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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疑虑地看了看刘备他们,可能是怕这种“连环借”没个头,于是好心说了句:“玄德公切勿失约。”
张飞听了作势就要往前冲:“你说什么?”
刘备赶紧挡住张飞,凛然对太史慈道:“足下以备为何许人也,圣人云: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备此去借得借不得人马,必然亲至。”
太史慈道:“如此最好,失礼莫怪,那我们就先赴徐州了。”
这时屋里走出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妇人,生得肌如冰骨面若桃花,只见她对着刘备款款低声道:“夫君要远出了吗?”
刘备立即回身道:“是啊,刚才我们的谈话夫人也听到了,快去收拾一下,等会我们便要走了,三弟你去点齐本部三千人马,二弟为我军备好粮草,待我自公孙瓒处借来人马便赴徐州!”
“这位想必就是夫人了?果然貌若天仙呢!与刘使君真是一为英雄一美人呢!”叶紫涵声音已经压得够低了,可还是被这些人听到了,因此又被大家用异样的眼神盯上了。可她也觉得自己刚才被吃了这么多豆腐却还如此任人口水肆流实在不能再这么沈默下去了。
吕蒙立即拉了下她衣服:“拜托涵涵,你已经长得这么让人起不良欲念了,就别在这兀地冒出一句话来吸引註意力了,低调,低调。”
叶紫涵狠狠地给了他一下,疼得他嗷嗷叫,说得她好像是在色诱别人一样,况且刘备的夫人长得的确很漂亮啊。
吕蒙揉着被她掐得青紫的皮肤:“你谋杀义兄啊?别以为现在有了几万手下就可以对我指三道四吆五喝六横挑鼻子竖挑眼了,大哥,你得主持公道啊!”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小孩子家的,一路上斗了多少次嘴了?别忘了重要的事!”
“这位姑娘是?”刘备夫人疑道。
“小女子叶澜叶紫涵。”
“这是我义妹。”吕蒙有点幸灾乐祸地说。
“姑娘刚才说笑了,其实以姑娘之容貌,已经堪称当世绝色,我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是吗——”吕蒙故意拉长音。
叶紫涵顿时无语,女人都以貌美为容,怎么似乎这条定理在刘备夫人这儿不适用啊?
“闲话休提,正事要紧。”关羽话最少,却句句在理。
叶紫涵三人才回过神来,告了辞转身要走,自己却和一个匆匆走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谁?”她心情十分不好地怪叫了一声,却被来人的容貌吸引上了,只见对方人高马大且仪表堂堂,手持银枪一身戎装,弄得她心里起疑:这谁啊?没听说刘备手下还有其他猛将啊!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声音:“玄德贤弟,别来无恙乎?”
刘备立即面露喜色,大步走出门去:“伯珪兄,什么风吧你给吹来了?”|
伯珪?谁啊?跟刘备好像还挺熟的。
哦!伯珪是公孙瓒的表字,只是他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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