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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天大亮之时,他瞇着眼扯着她的黑发用力的来回进出她的温热的体内,最后一阵颤抖,他仰着头停顿了几秒,抽出自己,将她丢在地板上。
她软软的倒下去,身上下面都是黏浊的液体,可是她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浊白的液体从腿根流下,蜿蜒到地板上,带着鲜红的血色,她的身上全是轻轻紫紫的吻痕与牙印,头发,脸上,胸口,干涸了的白色液体一滩滩的凝结着。
凤九幽从地上挑起她的粉色打底裤,随意的擦拭了几下身体,唇角勾起邪肆放浪的笑,转手丢在她破娃娃一样的身上。
等穿衣洗漱完,他光鲜的站到了她的面前,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直视她毫无生机的眼睛,“我给了你要的,怎么,不喜欢么?这样就受不了,想做我的女人,你配吗?”
她慢慢落泪,滴在白皙的手臂上,凤九幽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细长的眉宇,冷哼一声,转身到了桌前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纸笔拿起,洋洋散散写了下来,一气呵成:“昨晚你虽然有些不济,但让我很尽兴。这场赐婚,到此为止!告诉阮华,本殿下自幼体弱多病,手无任何兵权,实在不捞他挂心!你这枚棋子,废了!”
他生的极美,美得让人睁不开眼,阮绵绵根本就没有看清他的长相,却知道他脸上的笑容邪肆张扬,声音冷如寒冰,却是在笑:“现在,我们已经各取所需,本殿下从来不缺女人!九幽王妃,不是你能配得上的!拿着这封休书,等你有力气了就离开九幽宫,随便去哪,随便和谁。”
将休书狠狠甩在她脸上,他双手插垂在背后,冷冷的把话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怜儿从外面进来看到自家小姐的时候,几乎晕了过去。残破不堪的身体,鲜血从小姐的下身沾染到了地面上。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踉跄着跌了进来:“小姐!”
阮绵绵支撑着几乎无力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身上什么都没有,就这样将全身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却将那封刚刚写好还占着墨迹的休书,紧紧捧在了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她想,她阮绵绵,此生,终于快要解脱了。
棋子,她这辈子,不想当任何人的棋子!
凤九幽,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干系!
耳边是怜儿的大喊声,可是她却真的很累很累了。她需要休息,需要好好休息。
然后,再带着娘亲,离开……
侯在门口的两名侍女见到里面的情景,忍不住长大了嘴巴。眼中,露出羡慕而又快意的眼神。他们以为殿下转了性,决定接受这个女人了。否则,又怎么会半夜喝的酩酊大醉在这个女人房中过了一夜?
即便得到了殿下的人,可还不是一样被休了!这样的女人,从此到了外面,就是残花败柳,这辈子,再无出头之日!
两名侍女厌恶地看了里面的主仆两人一眼,将手中端着的脸盆哐当一声搁在臺阶上,趾高气昂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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