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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枝刚放下电话,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是你啊。”那人说,“你好点儿没?”
木枝惊吓中回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alpha双手抄兜站在他身后。他短发有点儿长,发梢在脖子根凌乱着,耳钉在阳光下闪着光。他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木枝,散漫的挑了下眉。
那个alpha穿着白体恤和黑色工装裤,红色的夹克很张扬。
木枝疑惑的后退一步,问道:“您是……”
“嗨,敢情你不记得我。”那人说话一股西关口音,“上次你在医院倒过去了,还是我把你送去急诊的,还被你相好的骂了一顿。”
木枝刚被木叶吓得不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尴尬道:“您认错人了吧?”
那个alpha有些急了,上前一步道:“嘿你这个人……你是不是叫木枝?”
他长得高高大大的,比木枝高出一个头多,木枝仰头望向他,这才想起来去医院这件事。
“哦!想起来了!”木枝恍然大悟“肖凉不是我相好,是朋友而已!”
木枝后退一大步,对着那个alpha鞠了个躬,真诚道:“谢谢您!给您添麻烦了!”
那个alpha可能也只是偶尔撞上,没想多说什么,看见木枝这么认真的道谢,一时间有些害羞。他挠了挠头,摆手道:“没什么,那啥,你身体不好就自己註意点儿。”
木枝微微一楞,抬头望向他,alpha扭头望向别处道:“下次没碰上爷这样热心肠的,不就完球了?”
说完,那个alpha就走了,临走看了看木枝的卷闸门,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转身散漫的走了。
木枝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木枝跑去问修自行车的大爷道:“大爷,什么叫‘完球’?”
大爷:“……”
大爷:“……就是完蛋的意思。”
等到卷闸门上的油漆干了,也到了上午八九点钟的时候,木枝拉开卷闸门把店里清扫了一下,坐在柜臺里,长长的嘆了口气。
他从抽屉里掏出烟来,可是想到孩子还在,又把烟放了回去。
木枝把自己的账本盖在脸上,愁苦的嘆了口气。
他实在是帮不上木叶了。
他也不应该再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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