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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说开了之后,两人不管是生活还是某方面都和谐的很,就是偶尔会“和谐”过头,直到宝宝要出生了。
说起来也是奇葩,白墨正偷偷啃着冰淇淋呢,下体就突然开始了剧烈的疼痛,有什么从腿间流了出来。
白墨甚至来不及藏起来手中的冰淇淋,他用尽力气喊了一声朗琛就晕了过去。
朗琛还在做着饭,听到老婆叫自己就关了火去看看怎么了,谁知看到的竟是躺在地上下体沾满了鲜血的白墨。
他楞了一下就立马反应过来,小心翼翼抱起白墨放到车里就往医院赶,路上给父母和医生都打了电话,让他们准备好。
可好巧不巧刚刚还大太阳的天气突然下起了雨,离医院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就堵了车。
朗琛偏过头看了下脸色苍白的白墨,咬了咬牙用衣服包裹住他,直接下了车抱着他往医院走去。
可能是因为太冷又或者体力不支,白墨在路上就变回了原形,一只小白狼蜷缩在朗琛的怀里,嘴里时不时传出呜咽的声音。
朗琛心疼极了,摸了摸白墨的头,加快了去往医院的步伐。
血液沾了朗琛一身,手上也是,白墨被推进手术室好一会了他都没能回过神,身体不停的发抖,心臟也还在剧烈的抽动着,疼到让人难以呼吸。
白墨流着血奄奄一息的躺在他眼前的样子不停的在脑海中回放。
直到他爸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放松点,白墨会没事的,用原形来生产会轻松许多,白墨肯定也是知道,所以趁自己还有意识所以变了回去。”
“…”朗琛张了张嘴,却因为太过紧张害怕,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但朗琛他爸知道他听进去了,收回了手接着说:“倒是你,快去收拾一下自己,等会就这样见自己老婆孩子吗?”
朗琛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在刚刚跑到医院时湿透掉了,腹部也都是白墨流出的血液,和雨水混在一起粘在了他身上。
朗琛深呼了一口气,试着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察觉到自己能说话了便向他爸道了谢。
他去被他妈开回来的车里拿了干凈的衣服换上后,又在手术室外开始了等待,不过整个人看上去比刚刚好多了。
等待总是漫长的,等医生抱着一只灰色的小狼崽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些恍惚。
回过神来就急着找老婆:“白…白墨呢?”
“打了麻药还没醒。”医生无奈,“你不看看你儿子?”
朗琛早跑过去找老婆了哪有心情看儿子,倒是爷爷奶奶们很开心的把孙子抱了过去。
朗琛不管白墨醒没醒,推门就喊:“老婆!”
此时白墨还是原形,白色的毛发几乎和床单被套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从床中间微微鼓起了一个包,朗琛甚至看不到他。
白狼看着很累,但是睡得很香,小小一只最多也就占了一半的床。
朗琛俯下身摸了几下柔顺的软毛,轻声的在白墨耳边说:“辛苦了。”
随即自己也变回了原形,跳到了床上,那是一只大型灰狼,白狼在他身边被衬的像只小白猫。
灰狼绕到白狼的身后,依偎着他,守护在他的身边,琥珀色的眼睛里只盛着一只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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