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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房屋檐下,一个男人拿着水壶正在给花草浇水,宽松的家居服穿在身上依然衬得手长腿长,五官比不了贺子征俊美,挺直的鼻梁和刀裁般的剑眉显出刚毅,看到来人眼里带着笑意,透出几分儒雅,阳光穿过树梢斜照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明亮又温暖。
这是主人吗?原来主人是长这个样子的。
白玙没有上前,甚至不需触碰,只是这么看着就无比确定这真的是她要找的人,不由得,突然有些近乡情怯。
“嗨!”贺子征懒懒地伸手,然后介绍白玙道:“这是白玙,沈大夫的小徒弟。”
骆凛泽放下水壶,擦了擦手走过来,伸手道:“你好,白小姐,我是骆凛泽,辛苦你了。”
白玙楞楞的伸手,久违的温度由指尖传入,一滴晶莹的水珠从眼角滑落。感觉到主人的手指要抽离,白玙想也不想的一把抓住,可怜兮兮的抬头。
骆凛泽看着还不到他肩膀的小姑娘拉着他的手不丢,被泪水浸泡的眼睛,黑白分明得如同最顶级的白玉和墨玉,眼巴巴的望着他,惟恐下一秒会被丢弃一般。
他看向一旁的贺子征,这真的是沈大夫的徒弟,而不是贺子征弄错了?
贺子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白玙给他的印象是沈默少言,偶尔有些冷淡,天知道她为什么抱着第一次见面的骆凛泽不放手,昨天和他握手时可是一触即离,多一秒都没有。
“你们是第一次见面,没错吧?”贺子征怀疑的看向骆凛泽,如果不是相信好友,眼前这一幕简单像是痴情女终于找到负心汉。
“当然。”骆凛泽哭笑不得。
贺子征轻拍了拍白玙的肩膀,柔声道:“白小姐,小白,你是不是可以松手了?沈大夫说什么了?”
白玙眼眨了又眨,回过神来,依依不舍松开主人的手,想到主人刚刚介绍的名字,沈大夫开的两张方子里其中一个居然是给他的吗?
原来主人受过那么重的伤,到现在也没完全好!正要松开的手又握紧了,白玙拉着人就往屋里走,“你怎么会受伤?还这么长时间了。”
骆凛泽可以轻易挣脱白玙拉着的手,只是看那小小的个头怕自己一个不註意会伤到她,任由她拉着进屋,蹙眉看向贺子征,贺子征回他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你坐下。”白玙一把按主人坐下,自己坐到对面,拉着他的手腕放好,纤细莹白的手指落到上面。
“你会把脉?”贺子征疑问,把脉入门容易,精通难,看白玙这个样子,倒像是不相信沈时苍的医术,自己想要再确认一下。
“你先不要说话。”白玙看着贺子征道。
白玙不会把脉,她只是借把脉把神识探了进去,想知道主人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骆凛泽不会让人轻易看病,或者说他的身体状况不能让人知道,但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叫白玙的理所当然的态度和眼里的担忧,却没有制止她,任由她把微凉的指尖搭在他腕上,凉意似乎一直沁到心底。
收回手,白玙松了一口气,如沈时苍说的,主人的身体除了有淤血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厨房在哪里?我去把今天的药给煮上。”知道主人身体没事,白玙的心情也雀跃起来,眉梢嘴角都是开心,看着主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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