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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鸣看见庄维墉灰头土脸,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她还以为他是被抢劫了。
“庄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少爷怎么样了?”
凤鸣立刻就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少爷是抽烟太多中毒了,医生已经给他打了个什么针,少爷现在已经没事了。庄先生,当时我真的是吓坏了啊——”
庄维墉轻轻拥住她,
这个小女孩,是在多么慌张无措的情况下,当机立断,把赵文初送去医院。
她是多么勇敢,多么机智。
“凤鸣是最厉害的女孩子了,不要哭——”庄维墉轻轻拍着她瘦弱的肩膀。
凤鸣很快就不哭了,
她摸了摸眼泪道,
“庄先生,你还是快去看少爷吧——”
赵文初已经醒了,
他倚在枕头上,不知在向窗外看着些什么。
庄维墉打开门,
赵文初转过头看向他,
“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庄维墉走到他的床边,蹲了下来。
“只是跌了个跤,不要紧的。”
赵文初不语,
他看着庄维墉的脸,
“你,不必这么着急赶过来的。我本来和凤鸣说不要告诉你,可那丫头不听我的——”
他轻轻抚上庄维墉满是泥土和汗水的脸,
“让你这么担心,真是不好——”
庄维墉觉得这世上不会有哪句话比这更温柔了,
也不会有哪双眼波,比他更深情。
当被这样的眼睛註视着,
他突然觉得,生命好像有了些许的意义。
他想要被他温柔以待。
也同样想要让他感到温暖。
想要和他一起分享生命的点点滴滴。
这世道已是如此的冰冷,
如果不能携手相伴,
该是如何的难熬。
“文初,把大烟戒了罢。”
庄维墉泪流满面。
赵文初看了他许久,
终于伸手帮他拂去泪水。
“好。”
一字重于千金。
戒烟自然是不容易的。
可庄维墉没有想到会是这么艰难。
赵文初既然答应了,就是想要做到的。
他把大烟锁紧匣子里,将钥匙交给庄维墉。
刚开始还是好好的,
两个人各做各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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