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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时候,小孟的姐姐来看小孟。
她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孩子,不知做了多久的车,走了多少的路,还背着那么沈的东西。
脸是灰蒙蒙的,鞋子有些破了。
小孟看到姐姐这个样子,泪珠儿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哭!”
彩萍爱怜地用白手绢给小孟擦眼泪。
“去给姐姐打盆水来。”
小孟打来一盆水,彩萍细细地洗着脸。
洗干凈之后,她才面向赵文初说话,
“让您笑话了。”
“没有的事。”
“小孟这孩子不懂事,你平时里还要照顾他,让您费心了。”
“不敢当,不敢当的。”
他是真的有些惭愧。
赵文初找了个借口出去,留他们两个人单独说话。
在外面逛了半天,约莫时间差不多了。
慢慢地踱回来。
小孟不在屋里,只有彩萍一个人。
“赵师傅,您回来了。”彩萍站起身来。
“小孟呢?”
“他这孩子,不听话的很。”彩萍的秀眉紧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川字形。
“怎么了呢。”
赵文初在桌子旁边坐下。
“刘姑娘的父母用了点,关系,想要把他调回城里,可是他不同意,还和我吵了一架。”
彩萍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她的头很疼。
“赵师傅,是不是他在这边认识了什么女孩子?”彩萍猜想。
“应该是没有吧。”
“那他这是为了什么啊,我问他他也不说——”
彩萍抓住赵文初的手,殷殷切切地说,
“赵师傅,你帮我劝劝他好不好。”
“好。”
赵文初点头。
彩萍意识到这样做不大合适,急急忙忙地松开手。
“赵师傅,那就麻烦你了。”
赵文初笑了笑,
“不麻烦的。”
彩萍晚上就走了,
小孟还没有回来,赵文初送彩萍去车站。
快要上车的时候,彩萍问了赵文初一句话,
“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再联系我呢。”
她的脸在黑夜之中隐隐的发红。
“你是个好女孩,是我配不上你。”
彩萍点头,
“我一猜你就是这套说辞,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彩萍还是有些气呼呼的。
“哦,对啦,我下周要结婚了,请你吃糖!”
彩萍往赵文初的口袋里装了一把糖。
然后她三下两下的跳上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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