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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愿望就是爬到那灯塔上面,我总是很好奇上面到底有多大,有什么东西,为什么会亮,难道上面有电源?但电源又是从哪里接过去的,可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没去过。”
“为什么,你爸不带你去?”
“不,是爷爷说,灯塔是海上的守护灯,你要是爬上去了那么海神就会生气,然后把所有鲍鱼都收走,现在虽然知道爷爷是为了怕我真的想办法上去会有危险才那么说的,可是我还是不上去了,我希望他能帮我守护爷爷”
“你跟爷爷感情很好?”
“其实爷爷是个很传统的人,重男轻女,所以从小特别疼我,老昕从小心里都对爷爷很不满,我不怪她,毕竟爷爷这样真的不对,可是他真的很疼我,他是个军人,骨子里严肃的像石头,全世界的人都怕他,可他唯独把我当成宝。老昕从小性格外向,每天跟一大堆朋友疯疯癫癫,不过我却不喜欢出门,我喜欢呆在家里面,跟爷爷下棋,听他给我说书讲故事,一直到三年前他中风了,才不能再给我说书。”
晚上五点半左右,他们餵好鲍鱼了,玛丽叔叔先带我和陆泽还有他小叔回来。他小叔就是玛丽叔叔口中的那个有价值的劳动力,个子很瘦小,但一颗肚子圆圆的,这么又黑又瘦的人,走到哪里都是不起眼的。
一回到陆泽家里,就看见他姑姑坐在门口哭,陆泽一看,赶紧跑上去,问道:“姑姑,发生什么事了?”
他姑姑看见陆泽和玛丽叔叔,赶紧站起来说道:“今天爸爸状况很不好,已经叫人来看过了,打了针,可是医生说状况并不明朗。”
陆泽一听,拔腿就冲上楼。玛丽叔叔反而镇定一些,泊好车才走上去。
一上楼,就看见陆泽拉着他爷爷的手,轻轻叫道:“爷爷,爷爷,怎么办天天?爷爷他··”
老人家没有任何反应,陆泽一脸惊慌而担忧的看着我,似乎希望从我脸上看到他爷爷能坚持下去的奇迹一般,可是我毕竟不是神。
陆泽像个孩子一样抿着嘴巴忍住哭,玛丽叔叔说道:“好了,别吵他了,应该是睡着了。”
说着拿起电话就拨出去,只听他说道:“餵,金医生,对,我爸爸现在是什么状况?怎么会这样?噢,那还要其他的药了吗?没关系,你先试试,好,我了解我了解,再见。”
陆泽抬头一脸期盼的看着玛丽叔叔,说道:“怎么说?”
玛丽叔叔淡淡道:“医生让准备后事,坚持不了了。”
陆泽的瞳孔瞬间涣散,只呆呆地坐在床边。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妈来叫了几次都被他冷冷顶走了,最后他姑姑上来,说道:“你自己不吃,难道让天天也饿着吗?”
他才看我一眼,才站起来走下楼了。
一看我们下楼,他妈赶紧打饭盛汤,陆泽闷闷的喝着,他妈对玛丽叔叔说道:“叫小昕回来了,说明天到。”
陆泽一听,冷冷道:“何必那么着急,不是还没死吗?从学校回来一个半小时就够了,现在就叫,算准了明天就死?”
我一听陆泽口气说的那么重,一惊,踢了踢他,他又埋头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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