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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甚是憋屈,觉得那些人都被胡晓蝶给骗了,转而又觉得胡晓蝶那人简直是罪无可恕,竟是能颠倒是非黑白,让所有人都相信她。
越想便越是气不下,他停下了脚步,转身死死的瞪着胡晓蝶,胡晓蝶护着怀里的流星刀,朝他扬了扬下巴,“怎么,你还不走,真以为我不敢报官吗?”
“你这奸商着实无礼,以为这样颠倒是非就可以独占我的流星刀吗?”赫连指着胡晓蝶吼道。
闻言胡晓蝶楞了楞,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流星刀,又看了看赫连,转而大笑起来,“简直是笑死人,你以为这会儿胡搅蛮缠就有人相信你吗?你说这刀是你的便是你的了,快些走吧,莫要在这里讨人厌了。”
这边大姐也开口撵人,“你在不走我们可就真的报官了。”
赫连咬着牙,想要继续跟胡晓蝶理论下去,这时旁边围观的人也看不下去了,一个彪头大汉站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肌肉,“嘿,我说兄弟,你不要看那位小兄弟好欺负就要夺了别人的东西去……”
“那东西是我的。”赫连反驳道。
“那宝刀分明是吗小兄弟拿出来的,你真以为大伙的眼睛瞎了不成?存心惹事是不是?”说着大汉还伸手推了赫连一掌。
赫连虽然武功了得,却也不杀无错之人,这会儿只当是大汉被胡晓蝶蒙蔽,只觉心中甚是憋屈,见旁人皆在为胡晓蝶说话,他也并非打算闹去官府,便只得愤愤离去,暗地里再寻找法子将流星刀拿回来。
他转身离开,不听那些人的随意评价,好不容易离开了那纷乱之地,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只道自己怎的这般运气差。
“没曾想今日还能够得见赫兄,实乃缘分啊。”就在这时,赫连面前传来了熟悉之人的声音。
赫连闻声看过去,只见尚言摇着折扇笑意盎然,丝毫不见被人骗了的懊恼,赫连走过去打了一声招呼,尚言这才看到赫连脸色不大好。
“赫兄这是怎么了?怎的满面怒意啊?”尚言问道。
“今日本来打算去找那奸商帮尚言夺回玉石,奈何那奸商实在是巧舌如簧,生生的扭曲了事实。”
“呵,原来是这件事啊,赫兄也莫要这般气恼,我便是当做买了一个教训便是了,何故惹得兄弟这般生气呢。”尚言大笑了一声,更是摇着折扇帮赫连去风。
赫连嘆了一口气,“若只是这件事,我倒也不会生气,尚言的事我自然为尚言不值,可没说一会儿他却掏出一把刀来,定眼一看竟是我前几日丢失的流星刀,我说那是我的,他居然还倒打一耙,着实气煞我也。”说着赫连眼中闪过煞气。
听闻赫连所言,尚言倒是楞了楞,他着实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巧,想了想便是觉得甚是有缘,不由笑了出来,可又觉得自己这般有些许不厚道,便伸手挡住了嘴,弯唇道:“那些人当真是十恶不赦了。”
估计是应了那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方才赫连听到的全部都是帮衬胡晓蝶的人,自己的话几次受到置疑,这会儿听到尚言愿意相信自己,本就高兴,如今听到尚言这样说,更是觉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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