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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开始急得掉眼泪,温崇岭才放下纸袋。
他把她抱进怀里,抵住额头嘆息:“以后就不能再反悔了。”
她很乖巧,温崇岭低头吻她的时候,只发出细微娇憨的哼声。
那是第一个剧本之外的吻,也不是程既远在亲吻她。
有关于童心的事,温崇岭在很多个夜晚思考过。
她实在太年轻,像株小水仙那样漂亮且自信,迎风招摇,满怀天真。
而他对于童心而言,或许更像是求而不得的高级玩具。
能够让她一时孺慕依赖,怀有仰望的憧憬,但这种感觉不会停留太久。
因为外面的世界太纷杂,而他的生活实则不如她想象的那样精彩,多数时候都平淡而悠闲。
他的烟瘾不大,但近些日子的确抽得很多。
少年时代时他每年,每月,每周,都会有必须达到的目标。他带着热血的心情去探索未知,野性难驯而孤冷,利益心很重,善良很少。
但温崇岭从最早的不择手段,到后来逐渐变得平和佛性,的确花了很多精力去克服本身的期待感。
不去期待一些事情,按照理智做事,是他现在的习惯。
他以前没有想过和女人结婚,并不是因为不够洁身自好,只是因为没有理由去打破原本的规则。
但温崇岭也发现,自己偶尔会心软,那样的情绪多了,或许就是该做出选择的时候。
其实《年华》的着者雍生是他多年的友人,只不过前些年因病去世了,这本小说本身也是作者的自传,温崇岭很清楚他们真实的结局是什么。
她母亲白女士很少与他通话,但前几日偶尔遇上契机的时候,聊起他的绯闻。
白女士道:“崇岭,你和那个小姑娘……”
她看了那几张吻戏的截图,别人都说没什么,但白女士更了解自己的儿子。
因为她年轻时的一些过错,这个家庭分崩离析,甚至堕入难以想象的境地。
但温崇岭没有计较过对错,因为他知道母亲并不是故意的,她也只是受不了诱惑。
从前他虽然尊重白女士,却也会带有俯瞰的情绪,现在他理解了那样的心情。
温崇岭慢慢抽着烟,说道:“我和她在一起了。”
白女士的声音像是压抑着,带着小心翼翼:“你不愿意结婚,我们都不会逼你,喜欢的话就试试,假如你把她带回家,你奶奶留下的那对镯子应该还在。”
他笑了笑,缓慢碾灭烟头,道:“她年纪比温耀还小半岁。”
白女士也有点吃惊,因为图片很模糊,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她没有可以查过童心的资料,但没想到有这么小。
她嘆息着,略到尴尬道:“也没什么,同龄人更处得来。”
白女士感嘆道:“漂亮是很漂亮,还是有点太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学着做事,将来能照顾你。”
温崇岭听罢没有说话,他道:“她不会照顾人。”
白女士想说那可以学,但还是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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