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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两人吃得格外安静,全程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饭后,李沐骋也不推脱,主动把碗给洗了,便招呼也不打一声的跑出去遛弯了,直接把安于怀给撂在了家里。
等她在外面散步散够了,她才颠颠的往回走,同时心里暗暗的想象着某人在家里郁闷无比的样子,不禁觉得很痛快。
可当她掏出钥匙一打开门,却发现屋里那是一片漆黑,只有客厅的沙发上散发出了有一丝丝微弱的光。
突然间,黑暗中爆出了一声惊恐万分的尖叫,听得李沐骋霎时瘆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家伙,居然在家里关了灯看鬼片,心要不要这么大的啊!
李沐骋虽说是学医的,不怕这么些个东西,可是对于这种诡异幽深的配乐还是抵挡不能的。换了拖鞋,她也没敢多听,直接亮了灯取上了睡衣就钻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一通洗漱结束,她以为安于怀这电影也该放得差不多了,可走出来一听,房间里仍旧充斥着那紧张刺激的声音,让人听得那是头皮发麻,心跳加速。
她不想理会某人,索性逃上楼,戴着耳机听起了音乐,还顺手把自个蒙进了被子里。
不知道安于怀是不是故意在和她作对,没半分钟,也跟着上了楼,还把他那音质超棒的蓝牙小音响一起带了上来,放在了床头的搁板上。
如此明显的意图,让李沐骋原地就baozha了。一个鱼跃而起,夺过了某人的手机,直接把那恼人的电影给关了。
“你干嘛?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
安于怀的声音在她枕边响起,话语里并没有太多的怒气。
“你要看,就戴耳机!”说罢,李沐骋把自己的耳机扔给了背后的某人,便打算睡了。
可谁知她刚一闭上眼,就感觉有一只耳塞被偷偷的塞进了她的耳朵里,紧接着便是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把她给吓得抖上了一抖。
“你tm想死啊!”
李沐骋怒从中来,转身对着安于怀就是一脚。
被这般扎扎实实的踹了一下,他竟是也不恼,只是实在有些憋不住,笑出了声来。
“哎呀呀,你刚刚是吓得哆嗦了嘛?”
“哆嗦你大爷!”
李沐骋怒意更盛,又想发作,却被某人一把捞进了怀里,拘了起来,“打住打住,你赶紧睡吧,我不闹你了。还剩一点儿,我看完也睡了。”
说着,便搂着李沐骋认真看了起来,顺手还把刚刚恶作剧用的耳塞给捡了回来塞进了自己耳朵里,全程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打算。
“你看就看,扣着我干嘛,你这样搂着我,我怎么睡得着。”
“那没办法,我这不是手里不抱个东西,晚上睡不着嘛。”安于怀这话说得相当不羞不臊,倒是听得李沐骋有些替他不好意思。
关于这一点儿,其实她十二年前就知道了。
那是在高二社会实践那会儿,他们年级所有人要去本市的青少年社会活动实践基地住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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