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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顾玉这趟出行可谓精彩,从他离开京师,到抵达大弩,一路上被刺客追杀,被女人算计,秘密审问黄啸,结识岳戈……
一场大弩之,细数起来,还真是惊险并着惊喜不断。
沈王爷算是达到了自己此行目的,为皇帝送了密函,探听了大弩王的口风,期间多少掌握了西北反叛部落的动静。
其实,以上只是表面的,沈顾玉的大弩之行,是前太子!黄啸已经将前太子踪迹告知,下面他要做的就是赶赴鸿夏,与手下碰面,控制前太子。
天一亮,沈顾玉与众人,启程赶回鸿夏。
沈顾玉一行人的速度要比来时,快上许多。
没走几日,众人路过一个小镇,对这个小镇,其他的人印象平平,但是对沈顾玉岳戈来说,却是印象深刻。
就是在这个小镇外的一条小河里,沈顾玉yin毒第一次发作,睁着迷离湿润的双眼缠着岳戈,那抹不经意的双唇相碰,令岳戈的心产生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
两人第一次靠的那么近,第一次卸下了对彼此的防备。
岳戈铁一样的双臂抱着被qing欲熏地迷离的沈顾玉,漫天雨幕中,两人浸泡在冷水中,即使一个神志不清,一个懵懂无知……但命定的萌芽却悄然开始。
如今,又路过这个小镇,徐利等侍卫,还正巧在这个河边停下了,休憩饮马。
马儿甩着尾巴,在小河里悠闲地喝着水。
“我也渴了呢!”一旁,沈小晌吞吞口水,解下马上的水囊,摇了摇,对沈顾玉道,“公子你渴不渴?我去上游打些水来吧,不知道这个河里的水好喝不好喝……”
“不好喝!”沈顾玉想也没想,拦住了沈小晌。
“???”沈小晌眨眼:“公子喝过?”
“没有!总之……我不喝。”沈顾玉干咳了一声,然后将马车里的水囊递给沈小晌,“渴了喝这里的水。”
沈小晌接过水囊,没有喝,而是歪头,看着沈顾玉,忽然眉毛一皱:“公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怎,怎么这么问?”
“你脸红了,是发烧了吗?”
在沈小晌印象里,沈顾玉一向体弱,发烧是常事。
“烧的厉害么?”沈小晌说着,掂起脚,一手扒着马车,一手伸起就要摸摸沈顾玉的额头。这个动作,小仆也是做习惯的。
可,白藕一样的小胳膊刚伸到一般,却被一只粗厚的打手握住。
“岳大哥?”沈小晌向后扭头。
“我,来。”岳戈不知何事已经站在了马车旁,垂着头与单手支在轿窗边上的沈顾玉四目相交……然后抬起手,带着厚茧的大手贴在沈顾玉白凈的额头。
“……”
“……”
“没发烧。”岳戈说。
沈小晌在在两人之间看了看,大眼睛眨了眨又眨,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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