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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绕着三环一圈一圈的开。
邢琛想起在洛江重逢的最初,他欣喜的同时惋惜于乔千岩的改变,然而那时的他对“为什么会变”没有太大兴趣。既然已经变了,再追究过程又有什么意思。
可自从他们俩同居,邢琛逐渐好奇乔千岩的往事,想让他不再悲观孤寂。而到了如今,邢琛几乎了解了所有的细节,尝试感知乔千岩曾经的所有情绪,想陪他一起经历改变的过程,甚至于想将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一一手刃。
当这些狠厉的念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邢琛终于看清,他又一次爱上了乔千岩。
又或许,在洛江客栈见到乔千岩时,邢琛就再一次一见倾心。
感情的事总是玄妙难懂,邢琛之前不愿意去剖析,而现在更不需要多想。有些人就是你这辈子都逃不过去的劫,只要遇到,不论什么场合,不论什么年纪,后果都是一样。
邢琛掉转车头,往城南花园的方向开,停好车后,他快步上楼,站在门口欲抬手敲门时突然停住。邢琛握拳站了几秒钟,转身下楼。
邢父正在阳臺浇花,听见开门的动静走出来,看见邢琛,奇怪道:“你妈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邢琛:“她估计要吃过晚饭才回来。”
邢父点点头,准备回到阳臺继续侍弄花草。
邢琛叫住他:“爸,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邢父见他表情郑重,放下水壶往客厅走:“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出问题了?”
邢琛坐在父亲对面,看着他道:“你跟我妈不是一直怪我没女朋友吗?”
邢父闻言一笑:“嗨,你妈那是瞎着急,终身大事是随便来的吗?没有合适的,晚一点也没关系。”
邢琛神色认真:“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女朋友,不是因为我眼光高,或是工作忙。而是……我从小到大,就不喜欢女人。”
邢父:“……”
邢琛知道乍一说出口,父亲难以消化,他接着道:“我谈过恋爱,但对象一直都是男人。”
邢父一口茶全呛了出来。
邢琛抽出纸给父亲擦嘴。
邢父:“这事你妈知道吗?”
邢琛摇头。
邢父:“那就好,你别跟她说,你一说她受不了,回头我慢慢跟她说。”
邢琛:“……爸,你怎么这么平静?”
邢父又抽张纸擦刚才呛出的鼻涕:“不然呢,让你去阳臺跪三天三夜?”
邢琛:“你是不是早就往这方面猜了?”
邢父瞪他一眼道:“能不猜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满地跑了。不过你倒是骨头硬,这些年也不愿找个女孩回来糊弄糊弄我们。”
邢琛一笑:“人家女孩又不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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