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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度睡过去,竟又昏睡了整整一日。
醒来时床边那人满眸都是担忧,看他睁开了眼才如释重负,阴沈的面色和缓几分。
“一雨,你睡太久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一雨摇头,才刚清醒,胸膛便急跳两下,无端想起之前曲琊莫名问他的那句话,同样是相似的一句: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他好像猜到了什么。
身体十分难受,四肢无力,这感觉...就像当初他刚被曲琊掳走的前几日一样,是被施蛊后的难耐不适。
不,与其说是被施蛊后的不适,不如说是蛊虫离体后的虚弱。
可是蛊虫离体......是什么蛊,何时被下的蛊,蛊虫如何离去,又去了哪里?
一连串的不解搅得他心慌意乱。
昏睡前的记忆浮入脑中,唇上的那一下刺痛似乎还残留痛觉,萧一雨心惊探手,失神地抚着唇角,眼神迷茫地望着眉头紧锁的洛筠秋。
“到底哪里不舒服?”洛筠秋又问。
萧一雨再一次摇头,将手抬起来,轻轻抚着这人唇边轮廓,小心翼翼地问道:“洛筠秋,你难不难受?”
洛筠秋微楞,不解望他,轻覆上他的手掌,道:“怎么问我?我没事。”
“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洛筠秋松一口气,禁不住弯唇笑起来,看着他懵懵的模样,道,“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怎么会有事,你没有不舒服就好。”
萧一雨沈而急切的心跳没有轻缓分毫,声音有些不明显地颤抖起来,回道:“我没事,只是有些无力...洛筠秋,你不能有事。”
“我怎么会有事?”这人笑着吻他眼角,只当他是真的做了噩梦,安抚道,“你一定是饿着了,我去端些热粥给你吃。”语罢起身出去,不见有任何异样。
萧一雨努力平覆下慌乱无比的心绪,极力压下内心的不安之感。
——洛筠秋应该没有中蛊,他看起来那么好,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自己身体的不适,大概只是受了一场惊吓罢了,本就是身体虚弱之人,何必把什么不适的原因都归结到蛊毒之上?
眼下他已平安脱困,家人重逢,还与洛筠秋重归于好,必不能自己吓自己......
脚步声归来,洛筠秋回到房中,手中端一碗氲着暖气的热粥,满眸笑意地坐到床畔。
萧一雨总算浅浅作笑,用力坐起身子,这人探出一只手臂扶他一把,揽他靠在肩头。待他坐好,才用勺子仔细匀了匀粥,慢慢餵他吃起来。
热粥暖了胃,整个身体都温暖了不少,萧一雨放松一些,问道:“洛吉祥呢?”
“好好的,在你四弟那儿。”
萧一雨咽下一口粥,有些心疼地轻声道:“洛筠秋,它翅膀断了。”
“我瞧见了,”洛筠秋顿了顿,看他说完话,才又把勺餵到唇边去,回道,“所幸找回来了,别担心,它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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