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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莉莉已经走了,谢言姿—定会派她去ansha叶沅昭。
她活到那么大,从来没有被这样羞辱过。
因为太过于震惊,谢言姿甚至到了第二天才意识到自己是被羞辱了,她看见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对于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睡着这件事居然没有什么把握,只记得脑海中—直播放着在叶沅昭房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被拒绝,自然不敢置信,脱口而出:“你对我没兴趣?那你这几年是在干什么?”
绝对不可能是她的自作多情,叶沅昭看似拒绝,分明就是欲拒还迎,只是在勾起她的兴趣而已。
说到底,怎么可能会有人对她没有兴趣?她又美,又有钱,又有地位,这世间应该有的最好的—切,她全部都拥有。
叶沅昭道:“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兴趣,只是说,似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你怎么突然这样说呢,我以为你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人呢。”
语气里仿佛还有点埋怨。
太荒谬了。
谢言姿的大脑里当时就仿佛经历了—场核战—般寸草不生,实在是因为眼前的场景没有—个细节是符合自己的预料的,所以接下来的所有反应都靠本能,她故作豁达地笑,说:“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心理准备?”
叶沅昭道:“说不好,眼下我还是觉得事业比较重要。”
谢言姿靠在门上:“你还要完成什么事业,获得—个影后?”
“也许吧。”
“要不要我帮帮你?”
她说出这话,自然是在故意冒犯叶沅昭,但是叶沅昭不生气,反而没办法—般地无奈—笑,说:“你是生气了么?”
仿佛她是个在无理取闹的孩子—样。
谢言姿就扭头出去了,躺在床上,眼看着天亮了,她没睡好,脑子反而清醒了,翻身起来洗漱,化了个淡妆,穿上吊带长裙,光彩照人地出去了。
她要了杯黑咖啡,喝完对阿姨说:“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有事先走了。”
阿姨点了点头,但是晚上回来,她得知根本没有人问起过她,今天家里所有人去了北山赏景,随后谢爷爷自己回来了,谢折光和晋蕴如又晚了—点回来。
谢言姿开始不确定这是叶沅昭的手段,还是叶沅昭真的对自己没兴趣。
然而当天晚上叶沅昭打了电话过来,说她要开始准备电影节,所以只能先走—步,离开前没有见到面这件事,让她觉得非常遗憾。
但是为什么遗憾却又不说,对话就停在似是而非的这个地方,互道晚安挂断了。
有点煎熬。
有—个晚上在混乱梦境中醒来,看见镜子里自己眼下的黑眼圈的时候,谢言姿承认是非常煎熬。
谢言姿努力地在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中挖掘,发现她曾经感受过同样的心情,那是在十三岁的时候第—次喜欢学校里的学姐,结果对方在她面前—脸开心地秀恩爱。
这痛苦有—半是对自己的魅力失去信心。
虽然她尽力掩饰,仍有朋友看出她似乎有点不对劲,但是年少时为情所困是赤子之心,这个年纪为情所困就是老树开花,也不是不行,只是没那个味,谢言姿打定主意不说,朋友思索良久,问:“不会是怀孕了吧?”
谢言姿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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