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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地在算着,家里的电冰箱应该归谁,空调应该归谁。
庭审结束前,茹薏重新回到自己在的法庭。
看在场的人不同的脸色,差不多就知道是谁更占上风。
袁诗诗走到茹薏身边,约她一起吃晚饭。
大舅的轻敌让他连连败退,拿着电话经过他们身边时,那种警告的眼神丝毫没有杀伤力,袁诗诗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那种不屑让大舅更是气急败坏。
茹薏想到晚上约好的专访,只好跟她另约了时间。
“你很久没来了,我以为已经好了。”
西郊的一座私家医院,白色的三层小楼被葱茏的绿树包围住,金色的铁门旁边除了一张门牌号,找不到任何和医院有关的标志。
院子里只停着几辆轿车,但每一辆都是高端的品牌。
符雅两手插——在白大褂里,把刚拿到的头颅ct影像放到灯光下,背对着傅岑川,看着看着,陷入了沈思。
“有多严重,直说好了,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也是相信你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傅岑川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着结果。
符雅仍然是背对着他,白大褂套在削瘦的肩上,显得人很单薄。
“做手术吧。”
这几年来,每一次符雅都会以这句话作为诊断的结果,却一次又一次被不听话的病人拒绝。
如果维持原样,傅岑川只是轻度地,比如会无法好好处理一大堆的信函和邮件,或比如在事情繁琐时会很难提高办事的效率。
这样的结果,只是他一个人辛苦,只要借助录音笔和设置提醒来告诉自己曾经发生的事,还能勉强和正常人一样。
但如果是动手术,会有5%的失败几率。
一旦失败,他会对从前发生过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我可以帮你约钟医生,这类手术他从来没有失败过,你可以放心。”
符雅说着就拿起电话,才按了第一个号码就被叫停。
“算了,再说吧。”
看时间差不多了,傅岑川起身离开,符雅想留他吃晚饭,他拒绝了:“晚上约了人,下次吧。”
“云生集团几天前的新闻发布会,是傅先生第一次以集团掌门人的身份出现,是什么原因让您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茹薏一身黑色西装,对面是傅岑川,在这一间视野极好的办公室里,茹薏在进行她的独家专访,一个小时过去,采访已经进入尾声。
在新闻发布会之后,傅岑川就又像消失了一样,再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也拒绝接受任何采访,事后他说,他的首次专访,只会留给一个人,一定是她的独家。
“没有什么原因,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正巧机会来了。”
他把玩着办公桌上那个椰子壳,整个过程都及其配合地回答她。
“听说您在接手公司之前,是从事别的行业?”茹薏看着自己满满的记录,本已经觉得差不多了,一边收拾着做了结尾,随口就这么问到,没想到回答让她一怔。
“我以前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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