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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家丁把沈如诗压到了木板上,举起了手中厚重的板子,就朝着她身上打了过去。
“砰”
刚打第一板,沈如诗顿时身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肉被人生生割去一般。
沈如诗咬紧了牙关,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住了木板,木屑扎到肉里面,渗出了一丝丝的鲜血。脸上却并没有沈嘉良想象中的凄惨与娇弱,有的只是不甘。
第二板子,刚要下来,突然门外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如诗,偏过头去一看,萧天凌!
脸上还是风轻云淡的神色,似乎眼前的这一场闹剧事不关己。突出来的淡淡的一句话也并没有多少味道。“今日看来本王是来错了时候,丞相府这是上演一出什么好戏呢!本王也来瞧瞧。”
沈嘉良和宋氏听到以后,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今日不知凌王殿下前来,有失原迎,还请凌王殿下不要怪罪。小女刚才犯了家法,现在正在惩治呢。让凌王殿下看了笑话,实在是过意不去。”
沈如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如今,既然萧天凌在这里,沈嘉良断然不敢再对她动手。
“哦?”萧天凌挑了挑眉头,不停地转动着手里面的扳指。“本王还真想知道,大小姐到底犯了什么家法,能够让丞相大人这样大动肝火。”
沈嘉良哪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正犹豫的时候,只见萧天凌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了很多,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的侍从边跳了出来说里面拿着的正是老皇帝的圣旨。
沈嘉良见到圣旨以后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心里面砰砰的跳着,加快了节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丞相之女沈如诗温柔贤惠,精通医药,特兹入宫为皇上治病,钦此。”男子沈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沈如诗望着宋氏,嘴角勾起了一么笑。
萧天凌撇了沈如诗一眼,眼神中依然看不出什么心情的波动。
沈嘉良动作倒是够快,脸上浮现出来的笑意有一些虚假,赶紧扶着女儿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沈如诗又变成了他的心肝宝贝儿一样。“如诗啊!下次可不许再这样调皮了,今日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今日凌王殿下特此拿着圣旨过来,你到了宫中可要好好为皇上诊治。”
“那是自然的事情。父亲就放心吧。然而,定不会辜负皇上的重视。一定要为皇上只好了这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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