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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水闭着眼在身上摸了摸,嗯~都在,就是胸平了点。平~不对!
他猛得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淡蓝色的帐幔,头顶是同色的流苏,似是有风在轻轻摇曳。
他动了动,发现床榻有些硬,摸了摸,竟铺有绫罗绸缎。
空气中飘来一阵紫檀香,他掀开衾被,光脚走下床,看到窗前有一梳妆臺,香炉置于一角,梳妆臺雕工精美,中间有一个铜镜。
他下意识地拿起铜镜,看了看镜中人,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好似不信,用衣袖擦了擦镜面~
镜中的人目瞪口呆,他有些恍惚,手上的铜镜滑落在地,发出“咣当”一声~
听到屋内发出声响,位于前堂的红袖轻提裙摆,猛踩护栏飞至假山,再从假山上飞速落下,急忙推开木门,口中慌张喊道:“公子~”
秋若水身穿大红色里衣站在梳妆臺前,长发披肩,衬得肌肤如雪,娇艷欲滴。
他听到开门声,回过身,一个圆脸大眼,头梳双髻,身穿鹅黄色对襟抹胸襦裙,脚蹬芙蓉绣花鞋,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跳了进来。
“公子,你终于醒了。”
许是一路跑来,小姑娘有些气喘,脸颊染着红晕。
秋若水张了张嘴,却像口中塞了棉花怎么都说不出话,慌乱地指了指小姑娘,又指了指自己。
小姑娘见状,立马风风火火地跑出去。
仿佛眨眼功夫,便见她带着位身穿青色长袍背着药箱的老先生进门。
老先生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见秋若水只着里衣,忙抬起宽大的袖子遮住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烦请公子穿衣。”
秋若水:嗯?公子?你演古装剧呢!
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颜色是红了点,款式也长了点,但我穿着呢!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二人。
红袖替他更衣,铜镜又放回原位。
看着铜镜里陌生的脸和小姑娘踮起脚尖替他穿衣,他不动声色双膝微曲。
这是哪儿?
镜中的人是谁?
她们怎么穿的像个古代人?
也不像在拍戏啊!
我记得我被雷劈了呀!
嗯~我记得我叫秋若水,28岁未婚,没失忆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秋若水看着身上的衣服:为什么又是红色的?
天这么热,穿这么多真的没事吗?
他们叫他,公子?看着纤细稚嫩的手,他摸了摸胸囗,平的不能再平了,趁小姑娘转身,继而向下按去,心下骇然:这一定是做梦~
又不死心地狠狠掐在大腿上,传来的痛感是那么的真切,他咬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
抬眼刚好瞧见铜镜中的人似是受了委屈般轻咬红唇,睫毛微颤,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他此刻无法说话,只能内心不住地咆哮。
我的妈呀!哭都这么美,我见了都心动不已,怎么能是个男人呢!!!!!!!!!!!!!!
她发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她秋若水穿了,穿了,穿了,还变男人了,变男人了,变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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