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庄胜蓝把车停在路边的一处空地,三人从一条青石臺阶的小道上去,然后钻进林子,往深处走。
那群乌鸦精似乎是散布在这片树林之中,周围到处都是妖气,却分辨不出妖气散发的具体位置。
庄胜蓝拿出追踪妖气的司南,也只能看到指针一圈一圈地打转。
“天哪!这要怎么找?”庄胜蓝只觉得一个头大成两个。
在一大片树林里找一群乌鸦,就跟在一大盆绿豆里挑一小杯红豆似的。而且,在绿豆盆里挑红豆,只要花足够的时间下去,最后总能全部挑出来的,但在树林里找一群分散的乌鸦,这根本不是花多少时间的问题,那群乌鸦是能在林子里随意转移的。
“找呀找呀找乌鸦,找到一只小乌鸦,敬个礼啊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相比于庄胜蓝的犯愁,走在前面乔俊却是斗志昂扬。这是他第一次执行抓妖怪的任务,终于有点身为天工局公务员的实感了。
“乔俊,你唱的什么啊?我们是来抓乌鸦的,可不是来跟乌鸦当好朋友的。”庄胜蓝忍不住出声说道。
“哦,那我改改。”乔俊回头应了一声,然后重新唱道,“……拔个毛啊上火烤,你是我的烤乌鸦——”
庄胜蓝:“……”
傅黎:“……”
当乔俊把那首自编的儿歌循环到第七遍的时候,林间骤然响起一声嘶哑的鸦叫声。
“嘎——”
乔俊三人停下脚步。
高亢的一声鸦叫之后,像是呼应一般,在林间不同位置,接二连三地传来鸦叫。
“嘎——”
“嘎——嘎嘎——”
“看来不用找了,它们很乐意跟我们玩玩。”庄胜蓝将千束索缠在指尖,暗中戒备。
傅黎从口袋里摸出手指大小的弯刀,那柄弯刀在傅黎指尖微微一闪,瞬间从一模型挂件化作一手臂长的弯刀。这是为了携带方便,傅黎特地去跟后勤组借来的新法器。
“来了!”傅黎凤眼一瞇,低声提醒。
与此同时,一只乌鸦从上空俯冲下来,直冲乔俊而去。
那乌鸦的体型比普通乌鸦要大上一倍有余,鸦羽漆黑,双眼猩红,它朝着乔俊俯冲而来,那对猩红的眼睛,仿佛在空中划出了两道红线,不到眨眼一瞬,已经冲至乔俊眼前。
上一个瞬间,乔俊那双漆黑的重瞳,倒影着乌鸦收翅冲刺的凶戾姿态。而下一个瞬间,乔俊就出手抓住了那只乌鸦的脖子,让它在自己眼中的倒影,成了张嘴惨叫扑翅的模样。
“我抓到了一只!”乔俊兴奋地扭头,挥着抓在手里的乌鸦,朝傅黎邀功。
contentend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