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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最后交作业的课,没有逃课的,全员到齐,辅导员简单介绍了几句,让班干部给讲讲班里的情况,帮新同学融入集体云云,下课铃一响就走了。
阮蔚州打了个哈欠,张勤挽,一个名字挺好听、长得挺好看的alpha小孩儿。
他现在看班里的学生都跟看小孩儿一样,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十九岁,正青春的壳子,沧桑的灵魂了。
对窃窃私语的议论他也懒得关心,omega们自然是乐意的,beta事不关己,alpha估计就不怎么愿意了。
大学,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谁愿意被压一头。
也因此,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后,阮蔚州在经过连接两个校区的、校外一条人少的小路时看到张勤挽被班里一群alpha围住,他一点都不意外。
幼稚小孩儿的幼稚把戏。
阮蔚州本来没打算掺和,不过他向来看不惯以多欺少,慢吞吞靠过去,“期末了,你们不打算给自己记个大过吧?”
带头的于翔现在看见阮蔚州就条件反射的发怵,“你一个omega瞎搅和什么,滚!”
阮蔚州偏了下头,看了看神情冷漠的小酷哥,“餵,打一架?”
张勤挽把背包放在一边,“无所谓。”
于翔那边七八个alpha,他虽然怵,但是人多势众不认为自己会输,他就受不了班里omega、甚至是beta的目光都转向了新来的,揍一顿给个下马威立立规矩,别挑事儿。
而看张勤挽这无所谓的态度,更是让人拱火。
打起来就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等一群败北的alpha骂骂咧咧地走远,阮蔚州看着拎起背包背好的张勤挽,人家大气不带喘一下,跟自己一对比就不由得暗骂了声。
他拍了拍灰,伸出手,“张勤挽是吧,身手不错,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
有他当年的风范。
他初中还好,高中的时候就是个校霸啊。
有一段时间学校周边环境不好,小混混多,被抢被欺负都是经常的,他就带着班上几个alpha翘掉晚自习在周围游荡,看见地痞流氓就揍,揍到不敢来这边为止。
持续了半个月,最后以学校和警方介入结束。
张勤挽瞥了眼套近乎的omega,绷着一张冷峻的帅脸,冷淡道:“我对谈恋爱不感兴趣。”
阮蔚州的手僵住,脸上还算友好的笑容也僵住了,老天作证他只是想起之前的自己,想着帮一把交个朋友,谁知道这小哥能想歪到这种地步?
他缓了口气,收回手揣进兜里,这回俩人一起的配合还算默契,时间短他也没怎么受到其他alpha信息素的影响,“也别看见个omega就觉得人家对你有意思好不好?自恋过头就变自负啊。”
他顿了下又道:“ao之间也可以有纯友谊啊。”
张勤挽迈开步子,“我没见过。”
阮蔚州跟上去,“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张勤挽目不斜视,在短暂的沈默后,道:“我请你吃饭,火锅行吗?”
“我没想跟你约饭。”
“你刚才说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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