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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晏昭的眼力,自然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看着这只故意在她面前装可怜的小猫,勾了勾唇角,问道:“怎么欺负你了?”
花映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只是凭本事淘汰了各位师兄师姐,他们竟然说我作弊。”
她低头,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说我便罢了,可他们竟然怀疑师姐与我同谋。口口声声说师姐不将师门规矩放在眼里,妄图搅乱宗门。”
瑟瑟发抖的众弟子:我们不是我们没有你胡说!
“他们好过分,竟然如此侮辱师姐,”花映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像我,只会心疼师姐。”
众人:“……”
晏昭伸手,用力很轻地捏了一下花映的脸颊,“好了。”
她低下头,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明显的笑意,“再演,戏就过了。乖,让我来。”
花映见好就收,老老实实地站在晏昭身后没再煽风点火。
见她不说话了,那长老才走过来,先对晏昭颔首道:“晏昭师侄。”
说是师侄,但论起在流云宗的地位而言,晏昭可比他一个外门长老有分量多了。
晏昭点了下头,问道:“长老可查清了前因后果?”
面对着晏昭,长老的状态显然要更加紧绷一些,肃容回答:“自然。只是些弟子的胡言乱语,师侄不必心上。”
“该如何惩罚?”晏昭又问。
“这……”长老神色凝了凝,显然没想到这一茬。
他觉得只是些小辈一时激愤乱说了话,教训几句便是了,难道还要施以惩治吗?
见状,晏昭挑了挑眉。
“技不如人便能胡乱攀咬了吗,”她冷声开口,“今日没有证据就能诬陷同门,明日是否就要怀恨在心痛下杀手?”
一字字,一句句,如霜似剑,听得刚刚那些叫嚣说花映作弊的弟子们面无人色。
她又转眸看向一旁的长老,声音微沈,“长老觉得呢?”
长老当然只能跟着点头,“师侄说得在理。”
他重重咳了一声,灵力四溢,汇成一条条锁链,将那些有出言不逊的弟子都捆了起来。
“就罚你们全都在思过崖下反省一月。”
长老转身看向晏昭,“师侄以为如何?”
女人漫不经心地抬起眼角,神色冷淡地瞥过那些跟霜打茄子似的弟子们,吐出一声嗤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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