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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疼不疼呀?”花映皱着眉,小心翼翼地给晏昭脸上的伤口涂药。
那道剑伤并不深,但还是留了条疤,从颧骨延伸到耳畔,如同在精美的白瓷上添了一道瑕疵。
晏昭答道:“不疼。”
对她而言,这点伤势根本算不得什么。从她下定决心成为一名剑修开始,她就做好了吃尽苦头的打算。
更何况,比起她与金丹境妖兽生死厮杀时的惨烈,她跟凝霜的比试顶多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可师姐,”花映的指尖抚在晏昭耳边,声音又轻又软,“我会心疼的。”
小半妖的神色一如既往地真挚,就像她每一次说最喜欢师姐的时候一样,诚恳又无畏。
偏偏是这样的真诚,烈火一般,似要从她的指尖一直燃烧,不烧到晏昭眼里不罢休。
晏昭眼睫轻颤。
她好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受伤,我会心疼的。”
师父,长老,魏珺,所有的师弟师妹们,好像都只在意她的修炼进度,在意她能不能赢下一场又一场的比赛。
原来剑修受伤不是理所当然的。
原来也会有人担心她——不是背负着流云宗未来的首席大师姐,而是晏昭,只是晏昭。
她忽然轻笑了下,漂亮的眼弯成浅浅的月牙。晏昭说:“花映,我今日很高兴。”
她向来不茍言笑,就算是极其放松的时候面对花映,也最多是微微勾唇罢了。
但她其实生了副最适合笑的艷丽容貌,冷淡消融以后,笑意慢慢浸染过眉梢眼角,风情摇曳,宛如花瓣次第舒展。
这还是花映第一次见到师姐露出这般灿然的笑,甚至带着点小女孩气的活泼。
花映被美人师姐这突如其来的笑容迷得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呆呆地问:“因为赢了比试吗?”
晏昭没答。
“我今日也很高兴!”花映推己及人,愈发确定这个猜测,“师姐,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表现自己。”
“上臺的时候,我听见好多人在悄悄议论,他们以为我没听见,其实我的耳朵可好了。”
花映有些得意地露出一对猫耳,轻轻晃了晃。“他们都说我会输,但我偏偏要赢给所有人看!”
说到这时,她的眼里仿佛亮起了一簇簇的星辰,亮得让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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