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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山洱海旁
你在我身边
这次的夏天和从前不太一样
单车在经过田野你轻轻唱
睁开了双眼只剩下相片
牵手走过的街道就在眼前
经过的路人和我们那时一样——”
蓝牙音响的播放按钮被一只缀满鲜艷美甲的手按下,催眠的民谣戛然而止。
编了鱼骨辫的郑老板悄悄用手捏住瘫在沙发椅里呼呼大睡的短发姑娘的鼻子,另一只手对已经把订房客人领回的两个小伙子摇了摇,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短发姑娘原本睡得惬意的表情在氧气流逝下变了,像是吃了蟑螂般的,五官扭作一团,可怜的那一丁点肺活量撑不住缺氧的折磨,她终于在十几秒后龇牙咧嘴的醒了。
“懒姑娘,说好下午去接客人的呢?你自己躺在这里睡得可香?”郑老板撤回手,托着手臂瞧着一脸郁闷的阿苏。
阿苏迷迷糊糊地揉完眼睛,看见面前身着吊带长裙的郑老板,陡然一个激灵,“啊!我怎么就睡着了……郑姐……”她用水汪汪的眼睛向郑老板撒娇,“我发誓!再也不会偷懒了!我马上去接客人!”
“还接什么客人吶!小陶和小汪都帮你接回来了。”郑老板轻轻踹了一下阿苏坐着的沙发椅,“这周的补贴想不想要啦?现在给你个机会补偿,前臺登记去。”
阿苏闻言立马行动,屁颠颠地跑到前臺,看着携了大包小包行李的客人们,言笑晏晏,“五位客人都是一起的吗?”
大理,是汪鸿里和陶徊义工旅行的第一站,在他们大一的暑假。
来南诏风雪这个民宿做义工的有四个人,阿苏,大徐,然后就是汪鸿里和陶徊,几个人都是年龄相仿的大学生。
在这里,他们会呆上一个月。
阿苏是青岛姑娘,来义工旅行纯粹是闲的,假期搁家里杵着受爸妈嫌弃,干脆打包行囊出去晃,一晃就是两个月,七月份她才从新疆回青岛,八月份又来了大理。
湖北的大徐今年刚毕业,想把这次的义工旅行作为自己的毕业礼物。
南诏风雪的位置正对洱海,风景很美,能看见日出和彩云。
今天是周五,每周五的晚上郑老板都会给他们放假,放一个周末任他们随处转,已经呆了半个月的陶徊和汪鸿里在第一周的周末去了崇圣寺。
明天,他们准备去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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