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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几天,沈恩泽夜夜霸占沈元郎的床,害的那娇生惯养的沈家老爷浑身不自在,酸疼得紧。而且这沈恩泽只要自己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或者突然渴了想喝水,却“不小心”摔了杯子;亦或者突然“忍不住”就打个喷嚏。
总之,沈元郎睡得很不好。
这夜,两人又各自上了床。沈元郎想这沈恩泽定要整些幺蛾子,于是干脆醒着,可惜这睡意如山倒,自己挨不过还是睡了过去。不出所料,又被那沈恩泽吵醒了。
沈元郎这次可真有些恼,就算再好的脾气也被沈恩泽给惹毛了,但他还是很风度地没有指责沈恩泽而只是略带怒气地嘀咕了声,“别闹!”
“……”沈恩泽抓着枕头,盯着那沈元郎的眉头,只要那眉头一展平,沈恩泽便唤,“元郎~”
于是那舒展的眉头又皱起,“以后有什么事能睡前说完么?”
“可我这会儿才想起诶,你要知道人的脑子在夜里才是最活跃的。”
“说罢,又有何事?”沈元郎无奈转身,到底不想睁开眼,只是面朝着沈恩泽,表示自己在听着。
“明晚你又去那阁楼么?”
“恩。”
“你为什么要去那阁楼?”
“……”沈元郎睁眼,垂着眼帘,黑发从他的颈间散开,铺在软榻上,窗外的月光在他身上流淌,一切似乎都静止了,良久他才开口说道,“你明日跟着我去便知。”
沈恩泽蜷起双腿,缩在被子里,裹成一团,只露出两只滴溜溜到处转的眼睛,视线时不时就瞟到那沈元郎的脸上。
“你到底何时放了我家那暗卫?”这会儿倒是这沈元郎发问了。
沈恩泽一脸无辜,“又不是我抓的他。”
“不是你,你又怎会知他是邪教中人?”
“……”沈恩泽收回视线,咬了咬盖在嘴上的被子,说,“你层层设计,就真的只是为我的一身皮么?我记得你那暗卫说过,我这皮太老了。”
沈恩泽等着答案,却无人回答,他仔细瞅了瞅那软榻上的人,轻声问,“你睡着了么?”
“你不觉得我们以前在哪见过么?”
静夜无声,树影婆娑。
翌日,沈恩泽突然想念醉仙楼的咸鸭子,于是好好打扮一番就出府去了,刚巧路上便遇见了那朱长秋出门买菜的内子。沈恩泽一想,这好歹也是个貌美的妇人,于是就上前寒暄几句,还让她带话给朱长秋,让对这蒙面侠下手轻点,这蒙面侠看着也就不过及冠之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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