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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们都是在校外租房住,那一带有很多出租屋,我是和一个韩国同学一起租的。”
“算了算了,我跟你说说我们学校吧。”林渊蹲到地板上,全然一副女汉子模样,“我是d大毕业的,在国内d大也算牛逼你知道吗?考这学校也差点折腾掉我半条命。我们学校有一条河,水并不那么清澈见底,所以那奇怪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来的。不过绿化还算不错。”
“国内的学校有什么区别吗?”
“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教学生的地方。”
只不过教的方式和东西有些不同罢了,林渊在心里偷偷补了一句。
墻壁上的挂钟叮叮咚咚响起来,林渊朗声道:“小朋友,已经十一点了,你还不回家?”
就算是便利店,也有打烊的时候啊,他这样晚还呆在她家算个什么事啊,被人知道了还得了。周意白抬抬眼睛看了她一眼说:“哦,接我的人马上就到了,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林渊挑挑眉,敢情真是个大少爷,出门迟了还有人接,怎么不干脆买车自己开。
忽然又想起前几天他开车差点撞树的情景,觉得不开车还是正确的。
没过多久周意白就放下电脑站起来,理了理皱起来的牛仔裤,目光落在客厅中一幅挂历上。看了许久,周意白忽然转身道:“今天是你生日?”
挂历上的今天被用红笔圈了出来,大大的写着“最漂亮的林渊的生日”。
这样自娱自乐的事情被别人看到了,林渊老脸有些挂不住,脸色都开始发窘。
无法抗拒(1)
“是啊。”林渊点点头,佯装着没事的样子蹲到茶几前看着电脑,“老了老了,都二十五了。”
“你的生日就是这么过的吗?”周意白显然难以置信。
“生日也没什么特别的,再说今天我朋友也陪我吃饭了,算是过过了。”
对于这种上班的人来说,生日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节日,顶多就是告诉自己,你离三十岁更近了一步。二十五岁的林渊虽然还没有焦虑癥,但也不会很高兴自己又老了一点。
大概也只有周意白这种年轻到正好的人,又有条件,才会在乎这种节日。
周意白却不讚同地说:“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出去happy一下。才能算。”说着周意白快步走到茶几前,把林渊从地上拖起来,说:“我知道一家酒吧不错,气氛也好,这个点去正好,你赶紧收拾收拾我们去喝酒去。”
上酒吧这种事情对林渊来说是奢侈的事,谁都知道酒水的钱不会便宜,林渊少有的几次上酒吧还是因为公司庆功宴。
要自己掏腰包做这种事情,她当然不要。
当下便要拒绝:“不去不去,喝个酒的酒钱我都可以买一套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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