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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回想不起傍晚放过艾森纳时的想法,我也不明白当时他为什么那么笃定亚西诺多拉不会让他死,明明他们互相之间的恨意是那么深。
但我有点庆幸,艾森纳没有死在我的手里。
我和阿罗默契地对视一眼,他挑了挑眉摊开手——只要不出声反对,就表示他同意放过艾森纳。至于马库斯,他的意见并不重要。
亚西诺多拉主动牵起我的手靠在我的肩上,面对艾森纳覆杂的目光,她选择背过身不去看。
伍德松开对艾森纳的钳制,站在了阿罗的身后。其实我很清楚,伍德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他只听阿罗的命令。
艾森纳摔在地上,匍匐着大口喘气。
他可真是个废物。我甚至有点不能接受与他血统最接近的家人,竟然是阿罗讚赏的阿尔伯特和我深爱的亚西诺多拉。
“艾森纳,作为阿尔伯特的继承人,你一定知道圣戒吧?”我就知道,阿罗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任何打探血猎秘密的机会。
“是,我知道···我知道。”艾森纳颤抖着回答。
与此同时,我似乎感觉到亚西诺多拉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那它在哪呢?”阿罗的脸上又浮现出阴恻恻的笑容。他明明知道圣戒已经被艾森纳送给罗马尼亚族群了,为什么还要再多此一举?
“罗马尼亚···弗拉基米尔和斯蒂芬···对,是他们拿走了!”艾森纳没有看向阿罗,双手紧紧地抓着地上的枯枝败叶。
尽管这个回答是意料之中,但是阿罗依旧表现出了惋惜的情绪。他看上去很失落地挥挥手,“你可以滚了。”
艾森纳跑得很快。我在心里冷笑着,他作为血猎的能力大概都用在逃跑上了吧。
艾森纳离开后,亚西诺多拉便松开手直起身。她的动作太快,快到我的手心和胸口上还残留着余温。
“凯厄斯,我想我该离开了。”亚西诺多拉温柔的话语,到现在终于化作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向了我。
“为什么?”——不!亚西诺多拉,你不能离开我!
尽管我已几近疯狂,可我还是竭力地用最温和的语气同她说话。
“那我能去哪呢?”亚西诺多拉此时的笑容在我看来是如此的刺眼。——其实你不必强颜欢笑,因为即使是悲伤的你,也让我深爱到无法自拔。
“和我离开吧!”我小心翼翼地凑近她,“我们一起回罗马,或者是庞贝,哪里都可以,只要我们能在一起。”
我看到亚西诺多拉的眼睛里闪着莹润的光芒,我想她也许是动心了。
可她也在犹疑着。我不明白,除了苦难,奥森还给过她什么?
“亚西诺多拉,答应凯厄斯吧!这样我们就可以成为一家人了!”狄黛米适时的插话,而我向她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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