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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少夫人又跑了!!”
林达从睡梦中跑来时,还顶着一鸡窝头,当他看到大厅的笼子时,彻彻底底傻眼了。
只见,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人打造的,牢不可破的笼子,此时堆成一堆废铁,一大厅的人,各个顶着熊猫眼,一副像被揍傻了的模样,站成一排排。
唯有前面一个佣人,毫发无损,若仔细看,这佣人便是告诉白阮阮江亦寒去处的佣人。
她正两眼通红的,低着头,瑟瑟发抖。
“白阮阮!”
林达气到头顶要冒烟,他愤怒的一脚踹在废铁上,只听得“咔”一声,嗯,也不知哪里骨折了。
—
白阮阮跑了一星期后,庄园里人各个都疯了,老鼠洞都快被林达掀开了找,就是不见她人。
与此同时,在h城的碧盟大会场,某个角落里谈论最热的一个话题就是关于“白家”。
“白家家主已经不在,你们说这次白家会是谁来参会?长老会的长老吗?”
“还能有谁,白家的继承人白阮阮啊。”
“纪兄是在说笑吗?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手无缚鸡之力一无是处的小女娃娃还继承白家?哈哈哈,笑死个人了。”
谁不知白家家主去世,白家唯一继承人是个废物,现在是群龙无首,是他们让白家破产消失的最好时机。
“哎呀,可怜了我白兄走后唯一继承人竟是个不孝子,连他们死了她都不在意。”
旁边暗处,来寻找江亦寒的白阮阮倚靠在吧臺边,手里端着酒杯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们叭叭,其中还有一个是她父亲曾经的致命之交,名叫季振天。
数月前,她父母正是受他之邀参加宴会,最后却机毁人亡再也没能回来。
没记错的话,上一世她父母走后,他私下联合各个家族打压她白家,说她父母亲的死和他没关联,打死她都不信。
“唉,不孝子,不孝子啊………”
“季兄你怎么了?”
原本手里端着酒杯的季振天突然跪倒在地,手里的酒杯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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