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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聂与江冷笑一声,语气里是一种冷若冰霜的刻薄:"不是吗?刚才不是跟那野男人笑得挺欢的吗?连你自己男人回来了也不管,你的男人这么有钱,你应该每天好好在家等着他,侍伺他,好好的在他身上多捞几笔。"
叶静惊愕的抬起头,连忙解释:"不是那样的,陈素约我逛街,她没到,正巧碰上林新才聊了几句,不是那样的。"
佛说心中是佛看到的便是佛,心中是魔看到的便是魔,心里想的是男盗女娼,看到的就是男盗女娼。
她今天就是约了闺蜜,而闺蜜没到时正巧遇上了老同学就互相问候了一下,没想到却碰上聂与江,还让他误会成这样。
"林新,名字真难听!"他皱了皱眉头,声调更冷,如同窗外冷冷的夜色:"叶静,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既然把你自己卖了,就应该卖的彻底一点,不要又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聂与江从来都是这样,划了一刀后还得洒上一把盐,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短暂的沈默后,她说:"时间不早了,你别忙太晚,我先去睡了。"
他坐在那里没有动,连口气都讥诮得如同往常:"呵!心虚了!"
她低头抹了抹眼眶,微笑:"咱们不吵好不好,我先去睡了,你别忙太晚。"
聂与江终于怒了,一把掀翻桌上的牛奶,就在她摸上门把手的瞬间拽过她一拎摔在书桌上,她的后脑勺重重撞了上去,痛得她眼前一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没等她起身,聂与江已经俯身下来狠狠的咬住她,咬得她差点尖声大叫起来,他一手慢慢收拢,渐渐卡住她的脖子,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脸上,语气轻蔑:"跑什么,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来勾引我的吗?怎么?你这么有心计的人也装不下去了?"他的字字句句如耳语般在她耳边呢喃:"花了这么大笔钱买的自然得好好亨用。"
"与江"她感觉快要窒息,"你放开我!"
他冷笑,反问:"叶静,你说我就这样掐死你好不好?"
她涨红着脸,吸呼困难,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与江,为什么就不能忘了过去从新开始呢?"
"因为你不配!"字字剜心,犹如凌迟。
他的手一直死死的卡着她的脖子,她用双手去推也推不开,她渐渐没了力气挣扎,眼泪终是忍不住顺着她的眼角滚落下去,全身发软瘫在书桌上。
她想自己一定快死了,因为晕晕乎乎的,连聂与江的脸仿佛都在旋转。
"叶静,叶静。"他似乎有些焦急地拍打着她的脸,又重覆地按压她的胸口,她觉得他的声音很近,可似乎又很远。
叶静觉得害怕,就像曾经无数个夜晚一样,只会抱着他买的那只小猪公仔,在心底喃喃念:"不是那样的??嫁给你不只是为了钱??求求你别逼我离婚。"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哆嗦着语无论次。
"叶静,叶静。"他的脸凑在她眼前,被她的瞳孔放的很大,如同变焦的相机。聂与江的睫毛又长又翘,她很喜欢,总想着等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拔下一根瞧一瞧,可是每次没等他睡着,她却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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