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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高声问:“白姨娘,那些人比我姨夫如何?”
“自是没有侯爷英武。”白氏满眼倾慕。
“好可惜,若是有比我姨丈更好的,白姨娘就不用嫁给我姨丈做妾了。”姜糼容啧啧长嘆。
高夫人开始以为姜糼容失忆了,突然对白氏好起来,不悦着,闻言扑哧一下没控制住笑了,不便附和,只拿眼瞟白氏,眼里满是掖揄之色。
白氏回过味来,姜糼容在耻笑她趋炎附势,左挑右拣后因李宗权最出色才嫁给他,动机不纯。
白氏也不辩驳,静立着,垂下长睫,再抬眼时,露珠一般清透晶莹的泪水在大眼里滚动,要掉不掉。
天啊!这泪水说来就来,模样委委屈屈忍辱负重可怜可疼,难怪李宗权被她迷得自得了她以后,一个妾室也没纳,把她姨妈扔角落里视若无物。
“白姨娘,你眼睛进沙子了吗?姨妈,给白姨娘回去歇着吧。”姜糼容见好就收,没有乘胜追击。
白氏走后,高夫人抱着姜糼容笑得打跌。
“往日她张张狂狂,这回可好,够她老实几天的。”
姜糼容也有些得意,方才那话,白氏可是连向李宗权告状都不敢的。
不过,逞口舌之利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高夫人对自己这么好,得想办法使李宗权对白氏不再宠爱才行。
没有白氏背地里与高夫人作对,高夫人说话有力度,自己也可以逃避嫁孟府。
姜糼容一上午陪着高夫人,午膳时不见李昂和李宗权,遂问道:“姨妈,表哥和姨丈都不回家吃吗?”
“云起和孟沛阳是好朋友,这会儿估计是去孟府帮着料理丧事了,你姨丈……”高夫人长嘆,道:“除非过年过节宴客之时,不然,他在家从来都在南院和狐貍精一起用膳的。”
李宗权真是宠妾灭妻的典型,姜糼容明白了,儿子大了在外面飞不恋窝,丈夫不贴心,自己这个甥女儿日日承欢膝前,难怪高夫人疼如掌珠亲女儿一般宠着。
“姨妈,我爹和我娘怎么这么年轻就都死了。”姜糼容突然想起自己这身体的爹娘。
“你娘和姨妈一样命苦,只是没姨妈命好,好歹有个儿子,地位稳固,你爹宠着小妾,你娘只得你一个女儿,那小妾仗着你爹的宠爱,日日挑事,你娘给气得一直病着,可怜你才十三岁时就死了,你娘死后,你爹那个宠妾不知怎么的死了,你爹很伤心,不久也死了。”
啊?这些男人听起来都蛮痴情的,为何都要娶妻才纳妾,不洁身自爱等到喜欢的那人出现了直接把喜欢的人娶做正室?
两人说了这许多话,膳食都摆好了,高夫人拉了姜糼容坐到膳桌前。
脆瓜片里脊,凤尾鱼翅,金丝酥鸽,珍珠荷叶鸡……桌上盆盘精致,菜式精巧,色香味俱全,姜糼容暗讚,心里想着很好吃的,挑了几口,却尝不出美味一点食欲都没有。
高夫人见姜糼容没吃几口就放下箸子,关切地问道:“阿容你不舒服?”
“不知怎么的,看着明明很喜欢,吃起来却没滋没味。”姜糼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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