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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铎这么一咆哮,晚秋居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嘿嘿笑。
听她笑,李铎又上火,这丫头知不知道别人急成什么样!?居然在失踪了将近24小时后,在看到自己打过去的那么多电话、发过去的那么多短信后,只是淡定从容地回个消息,而不是回电报平安。
“还笑?再笑我打你屁股!”
“额……”晚秋仿佛是被他的话给噎住了,过半天才弱弱地问:“你这是在*吗?”
“……”
李铎的沈默,让晚秋知道自己的怀柔政策凑效了,“哥哥,怎么不说话啦?”语气,居然还带着促狭的笑意。
一声哥哥,让李铎原本就因为担心而紊乱的呼吸更急促了。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反正隔着电话,两人距离也差了十万八千里,晚秋不怕死地继续煽风点火。
电话这头的李铎,发现自己是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只是听到这姑娘的声音,只是她故作柔弱的一声哥哥,自己的身体就热得不像话,某个地方也蠢蠢欲动起来,叫嚣着要爆发要纾解,要进入。
这种情况,自从他入伍以后就几乎没有过。
李铎也曾年少过,也有过第一次梦遗,有过第一次自慰,有过对肉体快感的无法自拔,可是这一切都在他入伍以后改变了,少年人的血气方刚被每天高强度的体能技能训练所代替,热气换了一条抒发的渠道,让他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梦里和美女的风花雪月变成了厮打格斗。
这样的生理状态持续了将近十年,却一朝破功。
抿了下唇,李铎发现自己嘴唇已经干涩得不像话了。
他哑着嗓子,尽量将激动的情绪压抑着,语气是满满的威胁,“别挑战我的忍耐底线,信不信再这么说话,我现在就过来办了你。”
办了你,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晚秋没想到自己的几句话就能让李铎的情绪激动成这样,原来只是想逗逗他,想要他更多地紧张自己一些,却好像不小心碰触到了不该提及的话题。
晚秋吐吐舌头,“好嘛,那我不说话了。”
电话里,李铎似乎还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欲望,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那嘆气似乎带着无尽的男性魅力,像是勾引一样,有着雄性的野性和张狂,晚秋不自觉地就想到了那次不小心碰触到他时,身上那贲张的肌肉,强健有力的手臂,还有……
打住,打住!
晚秋赶紧警告自己别在乱想,大概李铎也比较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只是嗓子依然干哑,他带着笑意问:“真的不说话了?”
“也不是啊,这不是等你说嘛?”
“哈哈!”李铎高兴了,“那好吧,来给哥哥说说,昨天到底怎么了,不接电话不回短信,最后干脆关机了。”
“你那不废话吗?就你这么打电话发短信的,不耗完电自动关机才怪了!”晚秋发现自己对李铎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而且她还有些享受这种不客气,李铎的包容和接受让她有些沾沾自喜,“哥哥,坏咱家黄瓜苗的那人,抓到了。”
“哦?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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