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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菲第二天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恢覆的平静,除了凤冠摔落在地方,霞帔嫁衣还规整的穿在身上,就像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臆想出来自己吓自己惊恐过度的一场灵异噩梦。
要说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也就精神疲乏,腰酸腿软了,还有下身撕裂的疼痛。
因着这座四合院历经长达百年的日晒雨淋,顶上的瓦片很多都腐朽碎裂,东一个窟窿西一个眼儿,看着就跟开天窗似的。所以,尽管这间屋子几乎是封闭式的连窗户都没一个,仍不影响其通风程度,灰白的光线从哪些稀稀落落的窟窿眼里投射进来,虽然不明亮,但也足以说明这会儿已经天亮了。
然而,正是这种半昏暗的光线,投射在棺椁上就像隐约被镀上了一层阴霾的浮光,只消一眼,就直教人从头凉到脚。
容菲低着眉眼,尽量忽视棺椁的存在。可憋了一会儿她就憋不住了,昨晚折腾了半宿,这会儿肚子饿的慌。
按照习俗,她这要等到下午太阳落山才能被放出去,总不能这么捧着肚子饿一天吧?
思及此,容菲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一边的供桌。上面摆放的无非是些祭祀用的水果糕点,不过好歹可以凑合填饱肚子。
给自个儿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容菲这才说服自己鼓足勇气去拿供品吃。可脚才刚一沾地,就膝盖一软差点跪趴在地上,那双腿软的,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除了传递难受没别的用处。
缓了好一会儿,容菲才撑着床沿站起身来,双腿近乎麻痹的疲软也稍微恢覆了些,然而,就在她正要朝供桌走去的一瞬,瞥到床单上那一团明显的血渍,整个人浑然一震,瞬间不淡定了。
当即扒开衣领一瞧,触目惊心的青紫印记惊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风中凌乱了。
难怪醒来会各种不适!
我这是……
哎,卧槽!
容菲瞬间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春梦,那种滑腻沁凉的触感,那种撩拨人神经敏感,那冻并快乐着的极端感受,实在难以想象,和那个玩意儿翻云覆雨的场景。之前也不是没被沈谦这样那样过,但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令人欲罢不能的要命雾气,光是那雾气钻进自己的身体这样那样,就禁不住一阵恶寒哆嗦。
可眼下让容菲觉得天塌下来的不是被那不是人的玩意儿给破了身,而是,她担心自己会不会怀孕,要真……那可就彻底悲剧了!
“呵呵……”
容菲越想越悲剧,越想越绝望,就在她要抱头崩溃大喊的当口,床上却突然传来一声性感微哑的轻笑,慵懒而魅惑。一扭头,就见沈谦单手撑头斜躺在床上,另一只手如视珍宝的攥着那染在床单上的小块血渍,笑得眼睛都弯瞇成了一条缝。
“你要不要再恶心点?!”容菲当即脸色就绿了。
沈谦发现,容菲一发怒对自己的恐惧就会减轻,于是继续不遗余力的将恶心进行到底,“哎,宝贝儿你可真重口,怎么才算真恶心啊?该不会是让为夫捧着这个跪舔吧?”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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