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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高中,五楼。
“同学们——今天我们就有一个新同学要转过来了!大家欢迎!”
“大家好,我叫时屿,是来自中国的学生!今天开始就转学到横滨高中和大家一起学习了——那么,请各位多多指教!”
我穿着学校的制度,扎着个简单的低马尾,带着圆圆的眼镜框,这么说着。
讲臺下,学生们此起彼伏的鼓掌声响起,我能听到许多人在讨论着。
比如说,第二排第三个女生她在和她的同桌讨论我的苹果发卡是某个奢侈品牌惊天巨贵的饰品。
…额,这个很贵吗?是路上一个估计是在执行任务伪装成小丑,带着面具正在做活动的白发杀手先生送给我的。
在老师的安排下,我坐到最后一排一个靠窗的位置,窗外还有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
好的,趁老师讲一些无关紧要与我这个新人无瓜的话题,我先来介绍下我自己。
我叫时屿,国籍中国,我的父亲是一位小说家,而我的母亲是一名coser,兼职一个服装品牌的老板。
而我,表面职业:一个普普通通除了成绩还行,拥有一张还行的脸以外,除了头发多,我自认为我没有什么可取之处的普通高中生。
实际上…
我是一瓶酒…
hautbrion是我的名字,啊,不过不用在意这个名字。
在组织里,大家一般都叫我的中文名红颜容…或者是奥比安。
不过大家都习惯就红颜容吧。
事情是这样的,我呢,一个不小心被迫入了一个黑衣组织,这个组织就叫黑衣组织,里世界的人喜欢称我们这个组织叫做酒厂。
因为我们这的核心成员全员都是酒…
虽然我当初是为了保护家人而加入的这个组织,对外告诉我常年不在家的家人们说是去日本留学,打算好好学习,所以只每周联系一下。
实际上…我什么日本的同学,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是组织伪造的,我一直在打工,学什么的上了个寂寞。
至于我为什么没跳槽,一是因为我被下毒了,脱离组织,离死也不远,二是…组织实在给的太多了,绝对不是我财迷…
在三天前,我醒过来时,正躺在医院,波本告诉我,我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一个多月了。
我:?
“你在瞎说什么?”
波本一脸认真的递过来我的病情檔案,一边还解释,“黛米联系你,你没接上电话,她以为你叛变,就用藏在你身上的定位器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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