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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工作是单调而繁琐的,每天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开门,关门。说起来很简单的事情,但武汉的隆冬季节,让人冷得直哆嗦,但依然是每天清晨六点准时开门,晚上十一二点关门,碰上个别晚上熬夜加班的人,躺下了也要敲门被叫醒,给他们开门放出去。周而覆始的工作,远不止这些,教学楼的清洁全归母亲和后来分配来的两个小女孩一起完成,母亲对两个女孩很照顾,因为母亲一直都很心善,这两女孩子也是农村来的,十几岁的样子。三层楼就一人打扫一层,包括走廊和教室里的清洁:扫地,拖地,擦拭黑板和讲臺,木椅。早上还要去家属区的开水房打两保温桶的热水,保温桶很大就用平板车拖回来,放在男厕所对面的一间休息室里,学生课间或教职工渴了就去那里打水喝。其实这些工作中,城里人绝对不会去做的一项就是洗厕所,这也是农村人口到城里后为什么都是这些工作。如果遇到偶尔的停水期间,清洗厕所就是一项艰巨的事情,本身气味就难闻,加上不自觉的人随意乱吐的痰及堆集在蹲位的大小便,但母亲她们依然打扫得干干凈凈,窗明几凈。小时候我是最怕上厕所的,一来离值班室有点远,二来女厕所并不会因为是女孩子入厕的就会清洁半分,相反更臟一些。因为我曾随母亲参观过男厕所,洗水池的旁边是一条下水池,上面一根细细的水管像瀑布一样常年流淌着清水,后面是隔间的蹲位。男厕所最大的特点就是骚味重。而女厕所因为只有隔间的蹲位,有时大小便就堆在那里,触目惊心的就是有时还能看到刺眼的红色,卫生纸扔在纸篓外面,经常也会堵住下水管,母亲就会拿马桶塞子来疏通,所以女厕所最大的特点就是臭。小时因为值班室没有水龙头,所以刷牙洗脸都在厕所进行,这是我痛苦的事情之一。总之母亲的工作是简单也很琐碎,就算是寒暑假,全校都放了假,母亲也要值班,只是相对轻松点,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年覆一年,日覆一日,从来没有休息这个概念,如不断旋转的齿轮,磨去了岁月,也渐渐摧垮了母亲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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