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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霍尔握住泰贝莎的手,在她白嫩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他们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你不知道,当他们严肃时,那双如同寒冰一样的眼睛看向你,你会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绵羊,什么也不敢想,什么也不敢做,只能呆站在原地颤抖,更别说耍滑头了。”
“可小妥瑞朵大人给我的感觉就很好,如沐春风,惠风和畅,要不是我已经有了你,我都想醉倒在那小子怀里了,勿怪雪莉对他痴缠。”泰贝莎娇媚地说道。
“那是他们微笑讲理的时候,自然一派风度翩翩。你可知他们愤怒,发狂的时候有多可怕。”
“无用之人生气时才不可怕,愤怒和灾降上位者该有的震慑,等图尔斯拿到那个名额的时候,我希望他们也能将他培养成那样一个说一不二的强者。”
“说起这个,图尔斯不亏是我霍尔家的长子,他的胆量可比我好太多……”
老霍尔看着挂钟,算着时间,等到他觉得差不多可以了才起身,在泰贝莎的服侍下换上外出的衣服,披上辟寒的黑丝绒披风。
这个时间点刚好够他乘坐马车,在黎明吸血鬼们陷入白日梦之前赶到爱森米斯城堡,并且有足够的空余禀报蓝烟的死讯。
雨已经停了下来,地面上湿漉漉的,爱森米斯城堡内的玫瑰园内的鲜花有一些被寒风打落在地,明天一早,工匠便会把那些碍眼的惨枝落叶修剪干凈,让花园恢覆晴日的赏心悦目。
圆形的纯白城堡内灯火通明,与白日佣人的喧闹不同,黑夜佣人行走没有一丝声响,干活也迅速利落。真王温斯特·兰彻·梵卓和他的两位侍从风尘仆仆地从布鲁赫的封地赶回来了,总管梅格·卡特早已接到乌鸦传来的信笺等候多时。
书房里,佣人端来了冒着热气的红茶,梅格亲手端给了坐在宽大书桌后的温斯特。
“潘西伤得很重。”温斯特坐在雕花的红木桌后,靠在绒椅中接过红茶,啜饮了一口。潘西·布鲁赫是布鲁赫族的大长老,因这次的族内动乱被偷袭受了重伤。
“您查出是谁所伤吗?”梅格双手交握,恭敬地垂首立在一旁。
“十三长老鲍威克。”
“那位新生?”梅格问道。
“是的。”温斯特淡笑一声。“依靠天赋出众,性格浮躁桀骜,还需磨练。”
“或许,加德纳更适合亲王这个位置,据我所知,布鲁赫族内更拥戴他。”
加德纳是布鲁赫族内的六长老,就这三位长老旗鼓相当,其中鲍威克是新生,后来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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