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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
等黄神医给青年诊完,床前围的一圈人殷殷切切的追问怎么样怎么样。
青年幼时被两个胡闹的高人拉锯着传授不同路数的内功心法。
现在武功虽卓绝,却也常常遇到难关。
黄神医也懒得给他们解释:“无妨,等我花一两月,大概就能治好了。”
大家把心放回肚子里,一哄而散。
青年颇有些无语。
等施完针,他的院落里更是静得能听到鸟儿煽动翅膀的声响。
账房先生端着汤药进来。
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人。
也是庄中除了丫鬟小厮外,为数不多的“年轻人”。
他脑子到底是比那些上了年纪的清楚,知道关心关心庄主失忆在外,遭遇何如?
青年沈吟许久。
他的性子本不想说。
却还是开了口:“被一个人给捡了收留,他叫纪莲。”
账房先生惊诧,忙问:“那庄主没被他怎么样吧?”
青年蹙眉:“能怎样?”
账房先生就明白了,看着青年的目光那叫一个痛心疾首!疾首痛心!
“庄主是不记得,他名声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
账房先生咳嗽了两下。
这个可真是问对人了。
他虽然名义上是拜月山庄的账房,可知晓的江湖事,实在是多了去了。
毕竟八卦就是他的一大爱好。
于是给青年细细讲起纪莲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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