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纪旬死死地捂着白洛洛的嘴,两人缩在收款臺下不敢制造出一点动静,不远处传来了玻璃制品落地被碰碎的声音,随后伴着什么东西摩挲着地面的“沙沙”声越来越远,两人难得松了一口气。
就在不久前,几人还没等走到城南,就被杜平之先前所描述的人皮给堵了个正着。
并且他们发现,杜平之说的是被吞下去的胡鑫代替了魏然,而这条信息也使得纪旬对捉迷藏的难易程度产生了错误的判断。
而实际上他们同时撞上了整整三张人皮。
除了早先就知道了的胡鑫和魏然,剩下的那个不用辨别五官也能猜到,应该是在魏然出事后抱着宋佩逃命去了的何品然。
谁都没料到捉人的鬼不是死掉一个替代前一个,而是数量上的迭加。
可能是因为死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基本上是瞬间就发现了其他和杜平之讲述的版本不同的地方。
人皮的移动速度变快了,全力奔跑的速度甚至都很难甩开它们。
于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四人就这样跑散了,纪旬带着白洛洛在城南大同小异的街巷中没有方向地跑着,可却一直都没能彻底摆脱掉身后追着的人皮。
他们甚至都没敢回头确认一眼那是谁。
等了好一会,纪旬听见周围彻底没了声响,才算是确定了那东西已经离开,顿时放心了不少。
纪旬深呼出一口气,将额前被汗液打湿的头发向后捋了捋:“你怎么样,有受伤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幅度地活动着四肢检查身上是否有伤口。
可话问出口有一会了,却一直没得到白洛洛的回应,纪旬有些纳闷,终于转头看向了身旁的白洛洛。
只见白洛洛抱着腿坐在地上,头轻轻地靠着膝盖,浅栗色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从肩膀滑落下来,碎发之间,纪旬看到她的眼睛亮得出奇,里面漾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笑意,看不出半点紧张或是恐慌。
和自从见面以来她表现出的胆小柔弱完全不同。
差别大到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纪旬怔了怔,一时有些摸不清楚状况,右手悄悄地握住了背后藏着的从公寓楼厨房顺出来的剔骨刀。
“别紧张,我不是那些东西。”白洛洛似乎是看出了纪旬心里在想什么,语气轻柔地对他说道。
被拆穿的纪旬也并不尴尬,虽不明白白洛洛的目的,但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傻子也该看出这个女人之前一直都是在演戏,纪旬对她实在难以再生出信任。
“你想做什么?”纪旬面无表情地问。
可白洛洛话语中的笑意却更浓了:“别这么提防我嘛。”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在这种环境下肯定要想办法保命呀,撒撒娇,占点小便宜而已,旬哥你不会怪我吧?”
纪旬听完之后表情丝毫没有和缓的迹象,继续问出了他下一个问题:“怎么不继续装了?”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