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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很像一个渣男或是情场老手泡妞的口头语。
“我觉得你挺可爱的啊。”
或是:“我觉得你挺特别的啊”,“我觉得你挺漂亮的啊。”诸如此类。
可是,他的表情一本正经,没有丝毫戏谑的成分在,是很严肃认真的态度,池清没来由的有些脸红。
岂料,他话锋陡转,用听起来很平淡的口吻问:“那个男人你认识么?”
果然,果然,还是在这里等着她。
“不说就算了,反正以后我总会想办法知道的。”他的语气中有赌气的成分在,可她知道,他真这么想,也会这么做。
苏格起身关了灯,说了声“晚安”就躺上床。
如果他总会知道,早知道晚知道也没什么差别。她突然改变主意,在黑暗里小声叫他:“苏格。”
床响了下,是他转到她这边来了,他懒散地应了声:“干嘛?”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又说:“现在又想说了?但是爷不想听了。”
谁还没有自己的小脾气呢?
池清轻笑了声,一下就传到他竖得直直的耳朵里:“笑屁。”
“不笑了,睡觉。”她将被子拉上来,脚在被子里扑棱了几下。
他却又改变主意,轻咳了下说:“咳,反正也睡不着,就准许你讲那个男人的事催眠吧。”
池清哭笑不得地问:“你几岁了苏格?”
他没反驳,反而突然沈默了几秒,“反正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弟弟,几岁都是。”
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很认真,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弟弟?难道不是么?
“你生气了?”她问。
他哼了声,“我没有。”
“你为什么生气?”
“我……我乐意。”气氛有些尴尬,他说:“讲那个男人的事,不要转移话题。”
到底是谁转移话题?
池清望着走廊上昏黄的灯光,仔细回忆那个男人来病房时的场景。
**
几小时前。
苏格抱着池清放在床沿上,说了声“我出去一下”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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