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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它追过来了?”我本想和蒙战汇合,如今只能向反方向跑。
吴鸣跟在我身后,用布掩住口鼻,通道的空气里都是飞扬的黄沙。
“不知道。”
我们躲进一个漆黑的洞穴,靠在墻上小声喘气,祈祷它当一回瞎子。
我咬紧嘴唇,拿出腰间的枪,握在手中,神经紧绷,盯着洞口。
一秒...
两秒...
三秒...
外面传来“哗——”的声音,它缓慢地从洞口穿行,庞大的身躯挡住所有光线,黑暗中的两只异瞳格外渗人。
我就像一根拉到极致的橡皮筋,心跳快到与身体脱离。
它停了,四周突然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时间变得漫长而煎熬,我无法预料它会从什么地方发起攻击,只能握紧手中的枪。
“砰——”
吴鸣没知会我一声,冲出洞外,身上开着照明,枪击那只虫族,不顾性命地吸引它的註意。
“疯了。”他想保住我。
我正要开枪,第三个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孩子,为什么要攻击我呢?我是你的母亲啊。”
那个昏迷的医疗兵出现在洞口,站在虫族身边,眼神呆滞,像个被控制了的提线木偶。
“孩子,我能感应到你,你不也是吗?”那人说话的语调毫无起伏。
“你是谁?”吴鸣警惕地看着他。
“我是你半个母亲,十八年前,我就活在你母亲的身体里,和她一起孕育着你,你是我们虫族的一份子。”
“你撒谎!”
“孩子,你能感应到我的,不要拒绝我,我们之间的联系比任何东西都要紧密。”
“滚开。”吴鸣对着它的枪有些晃动,眼神逐渐涣散。
“吴鸣!”我冲出去喊他的名字,怕他也像那个医疗兵一样。
但这声呼唤并没有让他清醒,吴鸣转身,枪口对着我。
“不是吧?”我脚步微微往后,想退回墻壁后面。
没来得及,他已经击中了我的右肩。
枪声很响,似乎震醒了吴鸣,剧痛之下,我的眼皮变得沈重,只模糊看到他对着虫族连开数枪,空气中传来他强大的精神力。
吴鸣...我心里念着他的名字,坠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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