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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后,小张又打算去干一票,这次多了几人参与,再一次满载而归看红了许多人的眼睛,小张不再游说,反而更多的人主动上门去要求一同出去。
胡家一直都没有动静。
当然不止是胡家,也有几家和胡家一样,安静的,好像是没人的空屋。
一周后他们再次行动,不过似乎好运没有再一次照顾这栋楼,清早出去的20人,没有如往常一样在傍晚回来,胡家在啃完馒头咸菜后,仍没有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胡妈妈站在阳臺,看着下面。
其实她也有动心,想跟着这一批出去,不过被胡隽和胡爸爸制止了。
劈里啪啦,凌乱不堪的跑步声,踩的人心里又乱又烦。
只见打头的几个年轻人,快如风一般冲进来视野,接应的102室赶忙打开大门,五六个年轻小伙一马当先冲进楼里,随后进来的,是几个中年人,最后进来了两个满身是血的人。
随后不时传来哭声与咒骂声。
“张永你把我儿子还回来!”
“爸爸!爸爸!”
“老公,你怎么了?醒醒!醒醒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这一次的出行队伍,可以说是大败而归,回来的不足一半,尤其是那些中年妇女,大多死在了外面。
除此之外,还来了三个外户人,当然,也正是这三个外来人才帮助大家死里逃生,不然或许全楼不会有人回来。
“哎,幸好我没去。”胡妈妈不禁拍了拍胸脯,有几分后怕。
第二天,小张再一次敲了大家的门说下午2点每家必须派一个代表去开会。
这种态度的强硬转变,让胡隽有些暗自发笑,现在就已经开始了吗?
胡爸爸本来打算去,可是被胡隽否决了,胡隽要去的意见得到了全票否决。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去肯定比你们去合适,首先都是一栋楼上的没什么危险,其次就算真的有事,我跑起来也更快,最重要的是这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大事。”胡隽手里拿着碗,蹲在一个瓮前,打算捞出几个咸鸡蛋吃。
哎呀,真是不想这么快就吃,还没腌透呢,可是不吃吧,又带不走,真是纠结,也不知道在空间腌的咸鸭蛋会不会因为保鲜而腌制不成功?胡隽天马行空的想着,一点都不把父母的担忧看在眼里。
“隽隽,现在太危险了,水电都停了,也没有电视,世道不太平了,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比得过大老爷们。”胡妈妈耐心的劝说,眼神看向胡爸爸,期望他也快快劝劝自己的女儿,这又不是出去玩,怎么能让小孩子去。
“胡隽,你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形吗?”胡爸爸抬头认真的看向胡隽。
“爸,我懂。”胡隽抬起头,不再嬉笑转而坚定的说。
胡爸爸停了很久,才说“好,你去吧。”
“你疯了!女儿……”胡妈妈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看向胡爸爸,恨不得拽着他的耳朵问问,你知道这是你亲闺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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