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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谨言从派出所出来时已经十点多,她还没吃过早饭,出门后在路边买了个饼啃了一半慰藉饥饿过头的胃。
夏馆长三人回了图书馆上班,因为出了这样的事,三人工作也心不在焉,看到顾谨言回来都围了过来。
“夏馆长,我希望张皎能换房间。”顾谨言看到欲言又止的夏馆长,直接提意见,让张皎搬走。
姜维之应该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知道东西找到后,顾谨言并没有再追究。
“好。”夏馆长松了口气,满口答应。如果a市有关方面不答应,大不了他自己掏腰包再开一间房。
“他们俩还没回来?”邓青问的是姜维之和张皎。
她原来也觉得姜维之挺不错,自然也看得出来姜维之似乎对顾谨言有点意思,可今天看来,根本就是个耳根子软的家伙,不顶用。
“我不太清楚。”顾谨言摇了摇头,心里想的却是刚才派出所里张皎抱着姜维之痛苦的模样。
幸好她对姜维之没有兴趣,否则还不腻味死?
男女感情,最忌拖泥带水,既然拒绝,那就彻底划清界限,别搞什么暧昧和藕断丝连。
尤其是张皎这般爱憎太过强烈的人。
一点点的让步,或许会让她以为是一点点的机会。
顾谨言怔怔地转头看向窗外,她想起一个和张皎很相似的女人,当年的乔皇后。如今回想,她甚至不敢说自己爱景帝一定比她多。
她为了景帝,宁愿和自己玉石俱焚,也要毁掉众人口中景帝最爱的女人。丝毫没有顾忌她的父亲族人。倘若不是当时景帝尚需乔将军戍边,她也就不是被冷落几年了事。
那四年,乔皇后把坤宁宫变成了冷宫。而她的云阳宫,成了后宫中名副其实的最高宫殿。
可惜,笑到最后的还是乔皇后。
***
顾谨言没有对张皎落井下石,倒不是怕了她,而是觉得没必要轻易树敌。
李馆长和她提过正式考入西城区图书馆的事情,她也有点意动,如果能考进,和张皎以后开会就会经常遇上。而夏馆长透露,张皎的爸爸和h市市局领导是好友,确实可能轻易坏事。
她却不想轻易麻烦家里。她都二十多了,前世什么都靠着家里谋划,这辈子,父母已经给予她衣食无忧,再处处麻烦爸爸,显得她特别没用。
所以,她和张皎说得很清楚,虽然她今天不计较,但会保留追究的权力。
派出所的警察很好心地向张皎解释了下法律追诉期的问题,她想张皎暂时应该不会找她麻烦才对。
否则,大不了她让张皎重新进拘留所,而她自己照样还是能进西城区图书馆。
***
下午顾谨言自己步行去拆线。
她没有和其他人说过拆线的时间,他们以为她不过是例行去换药。
等到她到了外科诊室,那个给她换了几天药的年轻医生抬头朝她笑了笑。
“我先看完这个。”
正在看诊的病人左手打着石膏,闻言转头看了顾谨言一眼,笑着打趣医生:“小祯啊,是你女朋友吧?你妈上次还说你没对象,是你妈瞒着我还是你瞒着你妈啊?”
顾谨言一听就知道大概是陈医生的熟人,转头装作打量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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