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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裴一直在病房里陪着曹烽。
整天哪都不去,就是在病房里看着他。
吃的饭都是明子带过来的,睡觉也是在陪护床上。
曹烽不醒,他的胃口好不起来,一整天吃的饭都没多少。晚上也睡不好,神色越发憔悴。没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余之行和严凛走进病房,在沙发上坐下。
“还没醒?”余之行看看曹烽,再看看秦子裴。
他查过顾临之这个人,什么都没有。
或许只是很喜欢老四罢了。
反正对曹烽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余之行不是很在意。
“嗯。”秦子裴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现在没什么心思关心别的事,只希望曹烽能早点醒过来。
严凛推了推余之行,示意他出去。
“?”
“我跟他聊聊。”严凛无声地动了动嘴,把余之行推出了门外,顺便搬了块椅子在他旁边坐下,斟酌了一下才开口,“你喜欢他多久了?”
秦子裴回过神,看了看四周,确定严凛是在和他说话。
“八年了。我读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他。”
严凛楞了一下,他不仅没想到秦子裴能喜欢他那么久,更没想到他那么早就见过曹烽。
“累吗?”
秦子裴点点头,又摇摇头:“值得。”
严凛低下头,若有所思。
他自认现在做不到像秦子裴这样,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
现在不行,以后呢?
他不知道。
严凛还想说什么,明子带着饭走了进来。
“临哥,吃饭吧。凛哥,你也在啊。”
“嗯。我先走吧,改天再过来看他。”
明子目送严凛出了门,转过身来:“临哥......”
“放着吧。”秦子裴应了,没有看他。
明子把东西放在床头,嘆口气,走出了病房。
不是没有劝过,但就是不听。
秦子裴看着曹烽发呆,很久之后才拿过床头早就凉掉的饭随便扒拉了两口。
食之无味。
一抬头,对上的是一双如墨的眼睛。
“曹烽!”秦子裴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翻身一仰倒在了地上,“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曹烽摇摇头,从床上坐起来。
秦子裴拿了软枕垫在他身后,伸手按了床头铃。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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