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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也不是没仇,但为了自己儿子费这些力气和感情……傻不傻。
他似乎是误会了我那句“有兴趣”的意思,我等着他想个法子让我“后悔到这世上”呢,他以为我要把他儿子怎么样。
不过我也不太想解释。
我要真能“怎么样”,肯定先去把那小家伙抱到怀里□□个够,那软软糯糯的样子,看见就想搓一搓,把他爹的那份也□□回来。不说了,越说越想。
监视夫君的第二十六天,我没理我的夫君,果断去看我的月嵘宝宝。
小家伙在宫女姐姐的陪同下,正咿呀学语。有太学院的先生写了端正挺拔的字帖,在旁教他简单辨认。
他爹智商拔群,学什么都很快,还有我这冰雪聪明(咳……)的娘,学起东西来肯定很教先生心悦。我看他端端正正坐在小书桌前,无辜而纯真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着字帖,温柔而乖巧,很像某人干什么事情都极认真的调调。
我正看得心中暖流涌动,那个我不太愿意见到的,非常不凑巧挤进了我视野里。
他脚步沈稳而无声,走到月嵘侧后方,并没说话。宫女见到他,惊慌之下急欲行礼,他一抬手制止了。
他静看着月嵘跟着先生将一页字读完了,才对先生挥了挥手,示意可以稍作休息。
月嵘若有所觉,一转头见了他,立即面露惊喜,稚嫩的嗓音叫了声“父王!”。下一刻,男子已轻松将他抱起,亲昵的动作宛若寻常人家的一个年轻父亲抱着他心爱的幼子。
他抱孩子的手法似乎很熟练。月嵘稳稳当当挨在他怀里,有些腼腆,又有掩藏不住的浓浓依恋。
他微微侧头看着孩子,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却能从心底感受到如同温泉水流淌过血脉的热度,仿若冬日消融冰雪的阳光。
那样的笑容,我已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
他抱着月嵘缓缓从廊下走到池塘边,不知低头说了句什么,月嵘便也抬起头,呆呆望着那一片小池塘。
那是个很普通的小池塘,我却一直很喜欢。春日里海棠与杏花的点点红英落入池中,夏季还有几株荷花盛放在水面,数量不多,却有我父亲王府里那一池柔美睡莲的影子。
可惜眼下正值晚秋,只有几片干巴巴的枯叶飘在水面上,万物雕零。而他俩站在小池塘前,高挑俊朗的年轻男子抱着个软嘟嘟的男童,有朝霞落在他们的背影上,看起来竟也挺养眼的。
嗯,关键是颜值高。
我想起那个还未出世便随我一起葬身狱中的婴孩。
如果他能生下来,一定也是个漂亮可人的孩子。不论是男是女,我都非常喜欢。
那样的话,他站在那里抱起月嵘,小的那个这会儿应该还只会趴在草地上,伸出雪白的小手咿咿呀呀地要抓他哥哥,而我就靠着池塘边上的小假山,惬意地静静看着那一大两小的侧影,与他偶尔回过头,含着那极浅笑意瞥向我的目光。
突然觉得眼眶一热,有水珠从脸上滑落下来。
他看来真的很宝贝他儿子。是提防我对他儿子不利吗?早朝一结束就片刻不耽误地过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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