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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初见02
眼皮很重很重,我费力睁眼,朦胧间有几道人影扑过来,接着被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我无力地枕在他肩膀上,看着豆豆端着碗黑呼呼的药被他顺势接过,轻轻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
我皱眉:“这是什么?”
“这是太医给你开的补血的方子,你天葵已至,掉进水里,受了宫寒!”
我…我月信来了?
我猛地看向刘盈,却见他面上淡淡的,并无半分喜悦之情,奇怪,他不是一直盼着我成人的吗?
是了,我是和稽粥一起掉下水的,当时我们两个人拉拉扯扯,那么多人看到了,还不知说了多少闲话,他颜面无存,不高兴也是应该的。
我不敢再刺激他,连忙乖乖喝光药,又被他摁着强制休息,我本想问问稽粥在哪,看看他脸色,索性闭口不谈。
是夜,我好不容易等到刘盈就寝,哪知一进殿他看到我一袭单衣坐于灯下做痴等状,不但没有半分感动,反而骤然沈下脸来,一把将我抱起塞进被窝,自己随即紧紧贴过来,抱住我,一双手牢牢放在我腹部。
“这么大了还不懂照顾自己,女子宫部是最重要的,你今日受了寒,要是发成病怎么办?”
我眼眶一热,心中又酸又涩,低声说道:“我在等你而已!”
他轻嘆一声,沈默片刻后,说道:“他是匈奴太子,未来的单于,我不会也不能把他怎样,已经放了!”
我心头一松,又不满地嘀咕几句:“他害得我掉进水里,怎么也得打一顿板子才行,这么放了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刘盈轻笑,将我又箍紧几分:“他的画像已经传到了每个郡县,只要以后他一踏上大汉的国土,不用我动手,有的是人想打他!”
我一楞,笑道:“这法子挺好,就是有些阴损!”
“任何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他稍稍停了停,在我耳边轻语道:“包括我自己!”
我忍住泪意,将脸埋于他怀中,一夜无梦。
几日后,稽粥遣人送来书信一封,言他继位单于之后必将率军南下,踏平汉室江山,将我带回匈奴。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当场烧了信,这个疯子异想天开得不轻。
等到月信一过,我再与刘盈共宿时,就各种不自然起来,只是他好像似乎忘记了要敦伦一事,每晚搂着我规规矩矩,既然他不急着要跟我圆房,我自然乐得扮作不知。
这日,我们正准备就寝,就有人一路小跑在屏风外急促连声唤着刘盈:“陛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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