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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拉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温暖舒适的床上,旁边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冒着香甜气息的东西。
她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霍格沃茨。
她看见一张和善的面孔。
“你醒了。”女人开心地说。
“你是……”
“我是伊莲·赫西,汤姆的朋友。”她说,“想想都可怕,一个人晕倒在森林里。幸好汤姆想起去看看。”
哪里是晕倒。诺拉忿忿地想。那天晚上她分明是被里德尔弄晕的。她明明只是出于感激饱了他一下。
抛开那些阴暗的嫉妒心,伊莲是个非常好的姑娘,善良温柔而且富有同情心。她不仅给诺拉熬制了魔药,还坚持要求她和他们一起上路。
“一个单身的巫师独自上路实在是太危险了。”她这么说,“何况这片森林里常常有危险生物出没。”
诺拉非常感动,她觉得如果伊莲曾经就读过霍格沃茨,那么她一定是一个善良的赫奇帕奇。
白天,伊莲忙着收集植物,里德尔一本接一本地看书或是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些什么,诺拉只好一个人撑着下巴发呆。
她开始想念日记本了,有他在还能聊聊天。
但这种沈默让她觉得习惯。许多年前起,她就习惯了註视着里德尔忙忙碌碌,干一些在她看来无聊透顶的事情,比如研究巫师法律和社会制度。
“难道你想当一个政客?”她曾经这么问他,“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颐指气使,或者推进改革什么的?”
“政客?”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政客手中的权利不过是一个自上而下的谎言,一旦被抛弃,他们就一无所有。我要更可靠的东西,永远也不会失去的东西。”
她又想起了从前。这些记忆在她脑海里纠缠,有时她已经懒得去分辨到底哪一段记忆属于原本的她,哪一段又属于其他世界的她。
伊莲不在车上。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诺拉假装看窗外的风景,眼睛偷偷瞥向对面的里德尔。
自那天后,里德尔没有和她说过一个字。
“我告诉过你离开这里。”里德尔打破了沈默。
诺拉撇撇嘴。她会因为那句话就离开才怪。
在安静了片刻后,诺拉说:“谢谢。”
他们的目光相接。
“谢谢你救了我。”
“你说——”里德尔慢条斯理地说,“我救过你很多次。”
“是啊,很多次地把我从坩埚baozha的危机中解救出来,防止我被斯拉格霍恩教授赶出魔药教室。”因为他们的座位正好临近。
“我想听实话。”
“不是什么大事,也许你自己都忘记了。”
“我想听。”他重覆道。
伏地魔先生一如既往的专断。
这时,伊莲回来了,带着一大包的植物种子。
“久等了,诸位。”她笑瞇瞇地说,看起来收获颇丰。
里德尔的目光移向伊莲,没有再问起这件事。诺拉心里有点庆幸又有点失落。里德尔和伊莲经常避开她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显而易见的关系亲密。
让男巫的视线无法离开你。
彩色闪光的大字这样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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