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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大脑封闭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次又一次被侵入大脑的感觉很不好受。
“就我现在所看见的,诺拉小姐。”邓布利多说,“你的脑子就像一团巨大的迷雾。”
“迷雾?”
“是的。”邓布利多告诉她,“许多记忆被隐藏起来了。我相信那不是你故意的,而是那些记忆本身就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
邓布利多半月镜片后的蓝眼睛温和地看着诺拉。
此后诺拉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变得忙碌起来。
一向神龙不见首尾的邓布利多不知哪来这么多时间陪她练习大脑封闭术。
诺拉不知道在这训练中,邓布利多窥探到了多少自己脑中的东西,但他什么也没说。
诺拉一直觉得邓布利多能看穿时间,现在更是这么坚定地认为。
令人欣慰的是,诺拉的进步也是很明显的。也许她对于大脑封闭术还有那么些天赋。她想。
如果要形容诺拉的学业,只需要一个词就够了:偏科。严重偏科。
她的魔药和草药学惨不忍睹,魔法史和天文学也烂得不必多说。但魔咒学和变形学拿了优秀,黑魔法防御课在汤姆·里德尔的影响下也有一个良好。
至于剩下的时间,她一直待在有求必应屋里,研究魔法道具。
一个意外之喜是,汤姆居然把一件魂器藏在了这里。拉文克劳的冠冕。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它封印着汤姆的部分理智。
诺拉思索了一下,在他理智被封锁的情况下,她尚且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一个智力完备的伏地魔?她最终把它收了起来,没有立即毁掉。
诺拉想,邓布利多肯定知道她没有全说实话。也知道她有所隐藏。
她还是会在梦中梦见那些场景。那些悲惨的未来像密密麻麻的丝线一样缠在一起。任何一丝微小的扰动都能造成偏差,却最终指向同样一个结尾。
未来是是一团毛线,它的一端是一个叫汤姆·里德尔的孩子出生在孤儿院门口,另一端是一个自称伏地魔的身躯倒在地上。期间是无数的鲜血与恐惧。
或许是哈利·波特,或许是纳微隆·巴顿,甚至,她看见了动手的人是邓布利多本人,那个男人会死去。即使他认为自己已经永生。
于是每次醒来后,诺拉都会又一次充满工作的热情。
在成功用魔法□□毁掉一个魂器后。她明白像改造麻瓜□□这样的东西是多么重要。巫师们没见过麻瓜的枪,在战斗中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每一发子弹都堪比恶咒,杀伤力巨大。
其实在学生时代,她和汤姆已经克服了最大的难题:让伤害魔咒附身在子弹上。
但那把□□不行,它不够强大。
诺拉只希望,出于巫师的尊严,这个世界的伏地魔不屑于用任何和麻瓜沾边的东西。不然他估计连附加着群体阿瓦达索命的导弹都快弄出来了。
但是,身边少了一个人,进展明显慢了不少。
汤姆里德尔的确是个天才,各种意义上的。
诺拉苦恼地抓着头发,思考如何让子弹里的魔法准确地作用在对方的身上。
“加上baozha咒。”一个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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