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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她大叫起来,从来没有这么惊慌过。
楼下传来加快的脚步声,何其凶狠粗暴的动作顿了顿,接着抓住她的长发拽着她进房,一把仍在房间的大床上。
她被摔得胸腔里血气翻腾,才刚关上门,走廊里就传来何鸿箫清亮的声音。
“享儿?”
她被翻过身,压在床上,嘴巴被枕头堵住,背上的衣服被不断的脱下来。
“享儿,你在哪?”
何鸿箫的声音开始不耐烦。
苏享想要说话,努力的翘头,想要从枕头上移开头,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摁住头,任她不断的扭头,窒息的仿佛快要死掉,那个男人依旧没有半点怜惜的按着她,手掌一寸寸的摸她的肌肤,好像在寻找什么一样粗暴和迫不及待。
“苏享!”
何鸿箫终于爆发,在二楼的走廊里吼了一声,震得天花板都簌簌作响。
苏享被枕头捂住脸,无法呼吸,已经陷入到半昏迷的状态。
何鸿箫气急败坏:
“这贱种去什么地方了?”
何其的身躯震了一下,听到何鸿箫打开苏享的房门然后大力关上,
最后嘟嘟囔囔的下楼,消失了声音,才一把拽住苏享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的面前,笑问:
“你是贱种?”
苏享眼神涣散的看着何其的脸,之后被掀开裙子,劈开双腿,一把拉下纯棉的平角裤,那冰凉的手指在双腿摩挲了一下,仿佛找到了什么,
然后狠狠的掐住:“你果然是个贱种。”
她疼的叫了一声,然后流着泪咬住了下唇。
“给我叫出来!”何其凶狠的命令她。
她却倔强的要命,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就是不肯叫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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