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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县刘庄村的夜晚很宁静,农村不像城市那样的喧嚣,一到夜晚就蠢蠢欲动,开启夜生活。
夜色下的小村庄柔和平静,这会儿村民们基本上都已经熄了灯休息了,只有个别窗户还亮着灯。
村里的小路坑坑洼洼,警车一路颠簸进村,在崎岖蜿蜒的泥路上前行,到村口时靠着路边停下了。
展炀从车上下来,站在村口看了看,“门牌号?”
“528号。”于弛轻描淡写地说道,率先走进去。
于弛掐腰站在刘军家门口,打量了一下门和锁,锁是新换的,木质门已经老旧得掉色,勉强能辨别出是红木。
“会开锁吗?”于弛看眼身边的展炀,问道。
展炀一双眼睛在夜色里沈静得像一潭水,柔和地开口,“身为刑警,连开锁这种技俩都不会?”
“……”于弛欲言又止地看着展炀一脸自信地走到门前,从裤兜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丝。
于弛:“……”
“啪嗒——”一声,锁开了,展炀推开门,一股长期没人住的灰尘味迎面扑来,展炀在鼻子前挥了挥手,伸脚跨进去。
屋子里很黑,于弛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环视一圈屋子,有一间正厅和两间侧室,看到没有堆积的货后皱了皱眉头,“这里肯定有一个地下室。”
“嗯。”展炀表示讚同,抬步朝里面走去,于弛跟了上去。
检查过所有的地面后没有看见任何能松动的地板,于弛迷惑得更深了,不解地看着展炀
展炀瞇了瞇眼,似乎是在思考,他再一次环视了整个屋子,目光停留在送动的床板上……
他抬脚走过去,“餵,帮我抬开。”
于弛将手机揣兜里,走过去抬住另一边,将床挪开了一段距离,之后拿出手机照了照,心照不宣地与展炀对视一眼。
展炀伸手拉开松动的地板,弹起一阵灰尘,他下意识地要站起来,结果踩到了于弛的鞋尖,于弛来不及躲,一个趔趄向后栽去,展炀转身想拉住他,结果因为惯性太大,也顺势倒了下去。
于弛:“……”
展炀:“……”
“操.你大爷的,你报覆的是吧?”于弛从痛楚中回过神来
“……”展炀目不转睛地正视着他,没有开口说话。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片刻后他缓缓从于弛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嗯,扯平了。”
“……”于弛从地上站起来,也拍了拍后背上的灰,拿手机照了照拉开的地窖,当视线接触到那些白色粉末时,瞳孔急缩,没有靠阶梯,直接跳了下去。
展炀跟在身后也跳了下去。
地窖下的一多半空间都被占据,展炀走近仔细看了看袋装的芬.太尼,又不动声色地将袋子颠倒过来,对于弛说道,“人赃俱获,证据确凿。这下能判两个罪名了。”
“嗯。”于弛似乎还在纠结什么,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在想林青的汇款人?”展炀看着于弛问。
“对,以刘军的技术,不可能这么严密,他背后一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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