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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三日,陈小美每日除了早上送王大牛出门,在王家门前露一露脸外,其余时间皆躲在屋里不见人。
李婶以为陈小美有难言之隐,几番上门探望,结果吃了闭门羹。
李婶无法,只好问王大牛,家中情况如何。
王大牛说:“啥事都没,小美很好,每天做好吃的饭菜等我回去呢!”
“哈?”这就怪了,陈小美几乎二门不迈,王大牛家从来没有储备粮,院子又没有种菜养牲畜,也不见王大牛收工回家带食物回家,陈小美是如何做到的?李婶十分疑惑。
又见王大牛脸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比结婚前还精神数倍,应该被照顾得很好吧,李婶觉得自己瞎操心了。
凌晨十二点,王大牛夫妇早就睡了一路。
这年都还未过完,王大牛这几日为了补偿结婚休假落下的工作进度,起早摸黑的,回家吃晚饭基本就躺倒,完全没有发现对面李婶家,有人连续几晚蹲点观察他俩的夫妻生活。
王大牛夫妇的夜生活和谐到不能再和谐,夫妇两人各自在床上躺直,中间一条约30cm的楚河汉界,谁也不打扰谁,一路睡到天亮。
如此一来,意味着殷浮和刘庆都误会王大牛的人品。一来,王大牛没买媳妇,陈小美是自愿嫁给陈大牛,二来,王大牛脾气很好,也没有打老婆的暴力倾向,是真心疼老婆的老婆奴。
真是可喜可贺,想必这小夫妻能共度患难,白头偕老。
就在两个神经质青年打算撤销蹲点计划的时候,对面王大牛家有了状况。
陈小美突然坐了起身,双眼睁得老大,看起来分外瘆人。陈小美拉开落地玻璃门,走到阳臺的护栏旁边,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下,纤细的身影迅速没入黑暗当中。
“这、这什么状况?”殷浮和刘庆吓了一大跳。
两人跑出门,借着街灯在附近几家寻找,并没有发现陈小美的身影。
半小时之后,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就平静下来。殷浮和刘庆并未在意,两人回到屋里,打算再看一眼王大牛家的情况。
时机正好,两人刚刚走到窗前,就看见一道黑影掠过几间屋的露臺,最后准确无误地落到王大牛家的阳臺。陈小美以狗趴地的姿势落地,口中叼着一只一尺长,没有任何声息的小黄狗。陈小美静悄悄地爬入她和王大牛的新房内。片刻之后,陈小美再次出现在床边,若无其事地躺下。
“天啊,这是妖怪?”刘庆吓得指尖发抖,他果然没猜错,这个陈小美很有问题。“吾友,咱们怎么办,要不找大人商量一下?”
殷浮摇摇头,“先不要打草惊蛇,李婶说过陈小美是个孤儿,说不定刚才是她特有的生存技能,明天再看看状况。”
刘庆忍不住扶额,兄弟,你游戏玩多了吧,哪有人会这种飞蟾走壁的生存技巧!
殷浮两手一摊,不然呢?
第二日,村里依旧平静,并没有听说谁家丢了狗的消息。一大早,王大牛红光满面地出门,陈小美在背后面无表情地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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