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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空气永远都是湿冷的。
莫问裹紧衣服从打工的地方回家,路上瘾君子坐在角落里抽烟,对自己叽叽歪歪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自己俄语还是很烂。
去超市买了些食物后,天空开始下雪了。
莫问站在超市门口有些发楞,以前的家那边很少下雪,难得的下了一回自己能在雪地里玩上一天。
还有妈妈,他会给自己织围巾。不知道为什么买的围巾总是没有她织得柔软。
林麒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被领养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了。怕他怜悯?还是什么,不得而知。大概是想脱离一切重新开始?
啊还有那个人。
自己最屈辱的那段时间,这个人折磨过自己好多回。真是不想回想的记忆啊。
莫问拍拍脸,把兜帽带上后往家里走去。
养父养母平时很忙,也很少回来,自己差不多是一个人住一栋房子。
这么自由对自己来说已经很好了。
到傍晚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莫问赤脚蜷缩在躺椅里看书,旁边火炉的明火闪个不停。
敲门声响起时,莫问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难道养父养母回来了?
可是已经这么晚了。
莫问不敢大意,从自己抽屉里摸出一把枪后,起身往门边走去。
猫眼被人遮住,莫问有些慌了,手里的枪捏得很紧。
这么晚警察都不执勤了。
莫问嘆息,门外的敲门声却一点也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急切。
莫问打开门,枪头也对准来人。
那人带着口罩,冻得耳朵青紫。
莫问一楞,把枪放下,说:“……苏睿?”
“诶,毛巾和睡衣都放在这儿了。洗个澡去。”莫问正调热水,回头看苏睿已经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四肢修长,因为寒冷ru尖已经硬起。头发也越来越长了,鼻子和耳朵都冻得通红。
这人最怕冷,没想到还能找自己找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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