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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男人被紧急送到特殊医院,然而最后还是没能活下来。
医院下了死亡通知书,陆轩伊联系市区特安处,忽然听到陆枭在喊她。
她抓紧时间把事情交代完后才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陆枭把病床上的尸体衣襟拉了拉,露出凹陷下一大块的胸膛,“他胸口上有一朵花。”
“花?”陆轩伊眨眨眼,看看尸体,又看看他,“我看不到。”
陆枭低头和她对视一眼,从她的包包里翻出速写本和铅笔,飞快把他看到的那朵花画下来。
他的绘画功底不如陆轩伊,画人是画不好的,但是画花花草草和小动物倒是栩栩如生。铅笔在速写本上刷刷刷勾画几下,一朵花便在他笔下浮现,没有叶子,花枝上长着刺,九片花瓣簇拥着蛇形的花蕊,艷丽又带着点不可言说的阴沈。
他刚收笔,眉头便皱了起来,“花谢了。”
几乎是下一秒,尸体便开始融化。
两人顿时大惊失色,赶紧翻出随身携带的瓶瓶罐罐,想要阻止尸体的融化,只是没等他们掀开盖子,尸体便已经变成一滩血水。
骨头和头发都没能剩!
陆轩伊和陆枭面面相觑。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省博物馆的一处展柜里放着前段时间从一座公主墓里发掘出来的印章。
巴掌大的血玉阴阳,上方是一只振翅的凤凰,底面刻着大字:天命之诏,还有两个蝇头小字“凤阳”。
那是凤阳摄政长公主的印章。
如今凤阳便是藏身在这尊血凤印章里,抓紧时间修炼。
虽然说因为陆枭他们的打扰,她没能看着西装男人死在眼前,但是她也留了后手,确保那人没有存活的可能便迅速闭关,没过多久便感觉到了一丝血气流入自己体内。
她轻轻笑了一声,把手里的一朵深红色的花拢在掌心,蛇形的黑色花蕊逸出丝丝血烟,飘入她的红唇里。
花朵很快枯萎,凤阳闭上眼,随手把干枯的花丢在一边,闭上眼静静躺下。
随着她的沈寂,周围几座城市里的神秘失踪事件也都仿佛被按了停止键,没再发生。
冬至之后,特安处照常上班。
不过寂蓝还是觉得陆枭太闲了,精力多得没处使,全撒他身上。
下午四点,寂蓝趴在床上玩手机,昏昏欲睡地刷手游,刚结束战斗便似有所觉,猛然翻身把抱着的玩具大熊往前一送。
飞扑过来的陆枭被大熊一挡,只好委委屈屈地倒在寂蓝旁边,略微埋怨,“蓝!”
“喊什么?”寂蓝坐着,把柔软的大熊往他怀里塞,一人高的大熊把他双臂塞得满满当当,脸都给遮挡在熊脑袋后面,“叔叔年纪大了,经不起你折腾,腰还酸着呢。”
陆枭笑着,抱着熊把脑袋露出来,挪到寂蓝腿上枕着。
寂蓝觉得有点痒,但是没推开。
“你的年纪哪里大了?看着也就和我差不多。”陆枭闭着眼,感觉到额头上有一只微凉的手在轻轻地摸,舒服得声音都有些迷糊了,“蓝,我这段时间不是总觉得身体热吗?我好像找到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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